“老李,你看这些。”林然指着那座由铁证堆成的小山,“这是我动用海外力量,搜集到的日军在金陵犯下反人类罪行的全部证据。有日军自己的作战命令、屠杀照片、细菌战实验记录。这些东西,就是送他们下地狱的催命符。我要让这场审判,通过无线电广播,传遍全中国,传遍全世界!”
看着那一张张惨绝人寰的照片,李云龙的眼睛瞬间红了,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拳捏得咔咔作响。
“好!老子听你们的!审!给老子狠狠地审!把这帮畜生的皮给老子一层一层地扒下来!”
……
三天后,金陵市中心的原国民政府大礼堂,被改建成了“华夏特别军事法庭”。
这场审判,吸引了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目光。山城的那位最高长官坐在收音机前,脸色铁青;大后方的首长们则满脸欣慰地等待着正义的宣判;鹰酱、毛熊等国的战地记者,更是将法庭的旁听席挤得满满当当。
法庭正上方,悬挂着鲜艳的红旗和天平徽章。
赵刚作为八路军特别委派的首席大法官,端坐在审判席的正中央。他的神情庄严肃穆,不怒自威。
被告席上,站着以武藤少将为首的数十名日军高级战犯。他们戴着手铐脚镣,周围是荷枪实弹的八路军战士。
“开庭!”赵刚一敲法槌,声音在大礼堂内回荡。
审判的过程,是一场触目惊心的罪恶展览。
当公诉人将一份份日军下达的“杀掉全部俘虏”的电报、一张张日军士兵举着刺刀挑起婴儿的照片、一段段关于细菌部队用活人进行毒气实验的绝密文件展示在法庭上时,整个旁听席沸腾了。
外媒记者们疯狂地按动着相机的快门,闪光灯连成一片。
武藤少将等战犯一开始还企图狡辩。
“这是污蔑!是大日本皇军不可接受的侮辱!我们在金陵只是进行了正常的军事占领,那些照片都是伪造的!”武藤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试图维护他那可怜的“武士道”尊严。
“伪造?”林然作为特别顾问,冷笑一声站了起来。他走到一台幻灯机前,将一卷胶片放了进去。
巨大的幕布上,清晰地播放出了一段日军自己拍摄的纪录片。画面中,成百上千的中国平民被日军用机枪扫射,倒在长江边;日军军官在街头进行杀人比赛,狞笑着举起沾满鲜血的军刀……
铁证如山!
武藤等人的狡辩在这些血淋淋的证据面前,苍白得如同白纸。他们瘫软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
“传证人出庭。”赵刚冷冷地下令。
法庭的大门打开,一名满头白发、骨瘦如柴的老妇人,在两名女战士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上了证人席。
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老人的身上。
老人浑浊的双眼地盯着被告席上的那些日军军官,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缓缓举起干枯的手指,指向了其中一名日军大佐。
“我姓张……世世代代住在金陵城南……”老人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化不开的血泪。
“民国二十六年冬天,就是这群畜生冲进了我的家。我的丈夫,为了护住门,被他们用刺刀捅了十几刀,肠子都流了一地……我的大儿子,被他们拉到下关江边,用机枪打成了筛子……我的两个女儿,才十五岁和十三岁啊!被这群禽兽当着我的面……”
老人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法庭内传出阵阵压抑的啜泣声。
“我一家十三口人!十三口啊!全被他们杀光了!就剩下我一个老婆子,被压在死人堆里,靠着喝地沟里的脏水,才活到了今天!”老人猛地挣脱了女战士的搀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着审判席重重地磕头。
“青天大老爷啊!八路军长官啊!你们要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啊!把这群畜生千刀万剐,给我的家人报仇啊!”
老人的哭喊声,如同杜鹃啼血,刺穿了法庭内每一个人的心脏。
旁听席上的百姓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愤怒的咆哮声几乎要将大礼堂的屋顶掀翻。
“杀了他们!”
“血债血偿!”
连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外国记者,也有不少人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对着日军战犯投去了鄙夷和愤怒的目光。
那名被指认的日军大佐,在老人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跪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不断地用日语喊着“对不起”。
但迟来的道歉,换不回三十万死难同胞的生命。
经过长达五天的密集审判,所有的证据链全部闭合。
法庭迎来了最后的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