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时刻。
赵刚站起身,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被告席上。他拿起那份沉甸甸的判决书,声音铿锵有力,通过无线电波,传遍了华夏大地。
“经华夏特别军事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武藤等五十四名日军战犯,在侵华战争期间,有组织、有预谋地实施了针对中国平民和战俘的大规模屠杀、强奸、抢劫及反人类的细菌战实验。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本法庭判决如下:判处武藤等十二名主犯,死刑!立即执行!其余四十二名从犯,判处无期徒刑及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押送西北矿山,强制劳动改造!”
“砰!”
法槌重重落下,正义的审判,一锤定音!
全场起立,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经久不息。
……
次日,金陵雨花台。
这里曾是无数革命先烈洒下热血的地方,今天,将成为审判侵略者的刑场。
通往雨花台的道路两侧,站满了数以十万计的金陵市民。十二辆敞篷卡车押送着武藤等十二名死刑犯,缓缓驶向刑场。
战犯们的脖子上挂着沉重的木牌,上面用红笔打着大大的叉。他们面如死灰,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战士们拖下车,押到了行刑位置。
行刑队由十二名身经百战的八路军特战队员组成。他们手持林然提供的56式半自动步枪,眼神冷酷如冰。
李云龙站在监斩官的位置上,冷冷地看着这十二个即将下地狱的畜生。
“举枪!”张大彪大吼一声。
十二支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战犯们的后脑勺。
周围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带头,突然点燃了一长串红色的鞭炮。
“噼里啪啦——”
鞭炮声在雨花台上空炸响,驱散了多年的阴霾。
“预备——放!”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与鞭炮声交织在一起。十二名沾满华夏人民鲜血的刽子手,应声倒地,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围观的市民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许多人又哭又笑,相互拥抱。这是正义的枪声,是告慰三十万冤魂的安魂曲。
当天晚上,指挥部的灯光亮了很久。
赵刚坐在书桌前,翻开了自己的日记本。他提起钢笔,在纸上郑重地写下了一段话:
“今日战犯宣判完毕,主犯全部获死刑。不少战友私下说这是报仇雪恨,可我总觉得二者不能混为一谈。战士们在战场上手刃仇敌是战火里的本能愤恨,如今法庭定罪量刑,靠着人证物证、国际法条定刑,是国家以立法形式清算侵略罪责。惩处元凶,是告慰惨死的同胞,是立下侵略必受严惩的规矩,这是法理的正义,而非掺杂私怨的复仇。”
写完这段话,赵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胸口多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而此时的林然,正独自一人站在指挥部的二楼阳台上,望着窗外金陵城璀璨的万家灯火,眉头却微微皱起。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天在雨花台刑场上看到的一个画面。
当时,在人群最外围,欢呼雀跃的市民中间,站着一个与周围气氛格格不入的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礼帽,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欢呼,只有他,静静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日军战犯,然后转身悄然离去。
那个背影,林然太熟悉了。
当年他带着系统刚来到这个世界,在金陵码头第一次进行军火交易测试时,曾经远远地瞥见过一个接头的神秘人。那个人的代号,叫做“鹧鸪”。
林然一直以为“鹧鸪”只是一个普通的地下党情报人员,但随着他军火生意的不断扩大,系统的几次隐藏情报提示中,都隐约指向了这个代号。这个“鹧鸪”,似乎不仅掌握着日军内部的最高机密,甚至还在暗中引导着某些历史节点的走向。
今天,他竟然又出现在了行刑现场!
“‘鹧鸪’……”林然喃喃自语,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
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他潜伏在暗处,究竟在下着一盘怎样的大棋?
林然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阳台的栏杆,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如今江南大局已定,小鬼子的主力已经被打残,是时候把这些隐藏在暗处的钉子,一颗一颗地拔出来了。
“不管你是人是鬼,我林然,一定要把你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