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的手枪,“这是54式手枪的微声改进型,也就是消音手枪。有效射程五十米,开枪的声音比你咳嗽一声还小。近距离摸哨、暗杀的绝佳武器。”
段鹏双眼放光,双手接过那把沉甸甸的消音手枪,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林然又拿出几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铁盒:“这是微缩型单兵电台,通讯距离可以覆盖整个南都城及江北岸。还有这些……”
林然将一叠厚厚的证件、几沓崭新的日元,以及几套做工考究的日式西装和和服扔在桌上。
“你们化装成日侨和往来做生意的日本商人,分批过江。段鹏,从现在起,你的名字叫渡边一郎,是关西来的木材商人。你的日语练得怎么样了?”
段鹏咧嘴一笑,立刻换上了一副傲慢的神态,用一口流利且带着浓重关西腔的日语叽里呱啦说了几句,还煞有介事地鞠了个躬。
“好小子,这味儿太冲了,老子听了都想抽你两巴掌!”李云龙哈哈大笑。
“记住,你们在城里就是日本人,要多嚣张有多嚣张,遇到伪军和汉奸,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千万别唯唯诺诺,那样反而会引起怀疑。”林然叮嘱道,随后眼神变得凌厉,“出发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是!”
夜幕降临,大江之上寒风呼啸。
江水深沉而湍急,仿佛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一艘没有任何动力声响的黑色橡皮艇,犹如一片枯叶,悄无声息地滑入江水中。段鹏和另外五名特战队员,全部换上了黑色的防水潜水服,手里握着特制的消音工兵铲,奋力划水。
“队长,前面有探照灯!”一名队员压低声音汇报道。
段鹏抬起头,只见远处的水面上,一艘日军的内河巡逻艇正缓缓驶来,船头的探照灯像一把雪亮的利剑,在江面上来回扫射。
“停止划水!全体趴下,贴紧船舷!”段鹏果断下令。
六个人瞬间将身体紧紧贴在橡皮艇底部。橡皮艇的黑色涂装在夜色中提供了完美的伪装。
探照灯的光柱从他们头顶不到两米的地方扫过,刺眼的光芒让段鹏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甚至能听到巡逻艇上日军士兵的交谈声和甲板上的脚步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钟都显得无比漫长。
终于,巡逻艇的马达声渐渐远去,探照灯的光柱也移向了别处。
“继续前进!加快速度!”段鹏吐出一口浊气,低声吼道。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艰难搏击,橡皮艇终于在南岸一处偏僻的芦苇荡里靠岸。队员们迅速上岸,将橡皮艇放气后深埋在泥沙中,然后脱下潜水服,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伪装衣物。
段鹏穿上一套笔挺的日式高档西装,戴上一顶礼帽,嘴唇上方贴了一撮标志性的仁丹胡,手里还拄着一根文明棍。身后的几名队员则化装成他的随从和保镖,有的穿着浪人服饰,有的穿着普通的和服。
“走,进城!”段鹏整理了一下领带,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芦苇荡。
第二天清晨,南都城北门。
城门口戒备森严,两排沙袋构筑的掩体后,架着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几十名伪军和十几名日军宪兵正在对进城的百姓进行严厉的盘查。
“站住!干什么的?良民证拿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伪军排长,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拦住了段鹏等人的去路。
段鹏停下脚步,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瞥了那个伪军排长一眼,根本没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