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装甲部队的穿插很果断，步兵的战术动作也很扎实。三个月能练成这样，你费心了。”

    “全赖林先生的装备支持！没有这些大杀器，我楚某人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练不出这等强军！”楚云飞由衷地说道。

    林然笑了笑，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提起一个黑色的密码箱，放在了会议桌的正中央。

    “咔哒”一声，密码箱弹开。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枪械，而是一套造型奇特、充满金属质感的电子设备。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台带有折叠屏幕的便携式终端，以及几个黑色的金属盒子。

    “楚师长，演习虽然打得漂亮，但你的指挥系统，依然停留在二战的水平。”林然的手指划过那台终端的屏幕，屏幕瞬间亮起，投射出一幅清晰的彩色电子地图，“这套东西，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

    李云龙和赵刚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这是完整的全息参谋作业系统和高级加密短波电台网络。”林然指着那些黑盒子解释道，“这些电台，我已经让人安装到了你师里的每一辆坦克、每一辆指挥车，甚至下发到了每一个步兵连长手里。”

    林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楚云飞：“有了这套系统，战场对你来说将是单向透明的。你坐在这个指挥所里，就能瞬间联系到前线的每一个作战单元。哪里有阻力，哪里有突破口，数据会实时汇总到这块屏幕上。你的命令，不需要通讯兵骑马去送，不需要忍受老式电台的杂音，一秒钟之内，就能下达到最前线的士兵耳朵里！”

    楚云飞听得头皮发麻，呼吸急促。作为一个优秀的指挥官，他太清楚这套系统意味着什么了！这不仅仅是通讯工具，这是战场上的“神之眼”！

    “林先生……”楚云飞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然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无比严肃：“楚师长，未来的渡江战役，规模之大、战况之惨烈，将远超华北之战。日军和那些顽固派，一定会在江防一线布置重兵死守。”

    林然走到楚云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而充满信任：“李云龙的部队擅长大兵团平推，但过江的第一战，必须有人撕开一道口子。将来过江，你的独立第一师，就是我手里最尖锐的那把刀！我要你这把刀，不仅要快，还要准，直接捅进敌人的心脏！”

    楚云飞后退半步，猛地挺直腰板，右手并拢举至眉间，郑重敬礼，声如洪钟：“请林先生放心！独立第一师，必不辱命！若不能踏平江北，楚某提头来见！”

    ……

    深夜。

    独立第一师指挥部内，灯火通明。

    楚云飞遣散了所有的参谋，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桌面上，铺开着一张林然送来的、巨大而详尽的长江两岸地形布防图。

    这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测绘技术能画出来的地图。等高线、水文资料、道路桥梁，清晰得令人发指。

    更让楚云飞感到心惊肉跳的，是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和蓝色标注。

    红色代表日军，蓝色代表国军顽固派。

    “第三战区长官部……第十八军驻地……日军第十一军防线……”楚云飞拿着放大镜，一点一点地查看着地图上的标注。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江南某处重镇的防区上。那里标注着一个熟悉的番号，以及密密麻麻的连级火力点部署。

    楚云飞倒吸了一口冷气，放下放大镜，脸色在灯光下明灭不定。

    “这情报能力……简直是通了天了。连对面一个机枪阵地在哪都标得清清楚楚。”

    楚云飞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哒哒”声。几分钟后，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精光。

    “老方！”楚云飞对着门外大喊一声。

    一直在门外候命的方立功立刻推门而入：“师座，您叫我？”

    楚云飞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敲击在那个熟悉的蓝色番号上，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谋略：“老方，你立刻安排几个绝对可靠的机要人员，带上足够的活动经费——用林先生给的那种完美法币。秘密潜入江南！”

    方立功一愣：“师座，去江南干什么？刺探情报？”

    “情报林先生已经给得够详细了。”楚云飞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你去派人，联络一下我们当年在第三战区的那些旧部和老同僚。告诉他们，我楚云飞现在兵强马壮，马上就要打过江去了。”

    楚云飞转过头，看着窗外深邃的夜空，眼神仿佛穿透了黑暗，看到了大江对岸的战火。

    “过江的时候，不能光靠坦克和大炮硬打。这叫伐谋！”楚云飞拍了拍方立功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在江对岸，给咱们独立第一师，钉下几颗能随时引爆的钉子！到时候，里应外合，我要让对面的防线，从内部彻底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