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他抓起送话器,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传我的命令!全军突击!不要管两翼的残敌,给我像一把尖刀一样,直插敌人的心脏!林先生给咱们加满了油,炮弹不限量!今天,老子要让这帮鬼子尝尝钢铁履带的滋味!碾碎他们!”
“是!全军突击!”
嗡嗡嗡——
上千台V12柴油发动机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刺鼻的柴油味在空气中弥漫。
一千多辆T-34坦克排成了宽达数公里的楔形阵型,如同一道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向着日军的防线狂飙突进。履带卷起的黄土遮天蔽日,仿佛一场沙尘暴席卷而来。
在坦克的后方,是数以千计的半履带装甲运兵车。车上的步兵们端着崭新的56式自动步枪,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战意。
日军的防线上,驻守的是第十三师团的一个联队。
联队长看着远处那滚滚而来的黄尘,听着那令人心悸的机械轰鸣声,脸色惨白如纸。他感觉大地都在颤抖,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反坦克炮!准备射击!敢死队,绑上炸药包,准备玉碎冲锋!”联队长拔出指挥刀,疯狂地吼叫着,试图用武士道精神来掩盖内心的极度恐惧。
几门37毫米反坦克炮被推到了阵地前沿。炮手们满头大汗地瞄准着冲在最前面的坦克,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炮栓。
“开炮!”
砰砰砰!
几发穿甲弹呼啸而出,准确地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T-34坦克的正面装甲。
然而,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铛!铛!铛!
穿甲弹打在T-34那倾斜的厚重装甲上,直接被弹飞了出去,在空中擦出几道刺眼的火花,只在装甲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纳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们的穿甲弹为什么打不穿?!”日军炮手们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了一般,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就凭这烧火棍也想挡住老子的坦克?”丁伟在指挥车里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蔑视,“各车注意,自由开火!送他们回老家!”
轰轰轰!
T-34坦克的85毫米主炮发出了怒吼。一发发高爆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砸向日军阵地。
日军的反坦克炮阵地瞬间被炸上了天。炮管被扭曲成了麻花,炮手们被炸得支离破碎。
“天皇万岁!”几十名日军敢死队员赤裸着上身,绑着炸药包,嚎叫着从战壕里冲出来,试图钻进坦克底部。
“找死!机枪手,扫射!”
哒哒哒哒哒!
坦克顶部的重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大口径子弹瞬间将这些敢死队员拦腰打断。炸药包在半空中被殉爆,化作一团团血雾,连块完整的肉都没留下。
“冲!冲过去!不要减速!”
坦克群没有丝毫减速,直接冲入了日军的战壕。
三十多吨重的钢铁巨兽碾压在日军的肉体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日军士兵们绝望地端着刺刀,试图与坦克肉搏,但瞬间就被坦克的履带卷入车底,碾成了肉泥。鲜血染红了履带,在黄土上拖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印。
跟在坦克后面的装甲步兵们纷纷跳下车,端着56式自动步枪,对着残存的日军进行无情的扫射。遇到顽抗的火力点,直接一发RPG火箭弹轰过去,连人带碉堡一起送上天。
“报告军长!敌军防线已被突破!我们已经成功切入敌军纵深!”
丁伟兴奋地一挥拳头,砸在舱壁上:“好!保持突击速度!不要停!给我一直插到蚌城外围!谁敢挡路,就给老子轰碎他!”
装甲洪流如入无人之境,在淮海平原上肆意狂飙。日军的防线被撕成了一条条碎片,彻底失去了组织抵抗的能力。二十万日军,已经被死死地关在了徐城这个巨大的牢笼里,插翅难逃。
与此同时,徐城以南,国军第三战区前沿指挥部。
王军长坐在指挥部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听着北方传来的那震天动地的炮声,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乱响。
“军长!八路军的坦克已经突破了日军的防线,正向我们这边开过来了!满山遍野全是铁王八啊!”一名参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连军帽都跑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慌什么!”王军长强装镇定,但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山城统帅有令,让我们按兵不动!八路军就算再嚣张,也不敢对我们开火!我们可是正规军!”
“可是……可是带队的是楚云飞啊!他那个独立装甲师,简直就是一群疯子!他们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参谋绝望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