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协同作战怎么办?”一名将领担忧地问。
“就说物资匮乏,正在整训!”山城统帅冷哼一声,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让他们打!我们看着!等李云龙的坦克没油了,炮弹打光了,我看他拿什么跟我争这天下!”
山城统帅得意地靠在沙发上,仿佛已经看到了八路军在徐州城下血流成河的惨状,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新掌控整个华夏的美好前景。
然而,他那可怜的战略眼光和贫乏的想象力,根本无法理解什么是“系统代购”,什么是“每天三十万发炮弹的无限后勤”。他更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那些江北部队,军心早已经在这场钢铁风暴的震慑下,彻底动摇了。
……
视线回到战场前线。
平汉铁路线上,楚云飞的独立第一装甲师正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向南狂飙。
上百辆T-34坦克在平原上拉开宽达数公里的散兵线,履带卷起的黄土遮天蔽日。在坦克群的后方,是清一色的半履带装甲运兵车和牵引着122毫米榴弹炮的十轮大卡车。
楚云飞站在一辆指挥装甲车的炮塔上,戴着防风镜,任凭狂风夹杂着沙土打在脸上。他看着这支完全由钢铁和烈火组成的无敌之师,胸中激荡着前所未有的豪情。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该有的样子!这才是保家卫国该有的力量!
“师座!”副官孙铭从装甲车内部钻了出来,手里捏着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神色显得异常紧张,“刚刚情报科截获了一名试图潜入我们防线的特殊信使。他身上带着这封信,指名道姓要亲自交给您。”
“哦?”楚云飞眉头一挑,接过那封密信。
撕开信封,只看了两行,楚云飞的脸色就猛地沉了下来,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和鄙夷的冷笑。
“师座,信上说什么?”孙铭小心翼翼地问。
楚云飞把信纸揉成一团,冷冷地说道:“是山城那边的人。徐州外围那几个中央军和杂牌军的军长、师长,以前在黄埔的时候跟我有过交情。他们现在被咱们的百万大军吓破了胆,又接到了山城统帅‘按兵不动’的命令,知道自己成了炮灰。”
“他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想脚踩两只船!”楚云飞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他们在信里说,愿意在‘适当的时候’秘密倒戈,配合我们的行动。但条件是,战后必须保留他们的编制、军衔,还要给他们划定防区!”
“这帮王八蛋!”孙铭气得破口大骂,“打鬼子的时候他们缩在后面,现在看到我们要赢了,跑来抢胜利果实了!还敢提条件?”
“适当的时候?哼,无非就是想等我们和日军拼个你死我活,他们再出来捡现成的便宜。”楚云飞深吸了一口气,他曾经对山城抱有过幻想,但现在,他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和悲哀。那个腐朽的政权,从上到下,都已经烂透了。
“孙铭,马上给李云龙司令员发急电!”楚云飞目光一凛,声音如刀般冷酷,“把这封信的内容如实上报!问问司令员,如果那一天到来,如果这帮首鼠两端的家伙真的挡在我们的履带前面,我们该如何对待他们?!”
“是!”
电波穿透了战场的硝烟,瞬间传回了东北野战军的前敌总指挥部。
装甲列车上,李云龙接过通讯兵递来的电报,一目十行地看完。
“砰!”
李云龙一巴掌把电报拍在桌子上,气极反笑:“他奶奶的!这帮山城的软骨头,真把老子当成开善堂的了?还敢跟老子谈条件,要防区?老子给他一块风水宝地当坟地要不要?!”
林然坐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问道:“老李,楚云飞问你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回?”
李云龙猛地转过身,一双虎目中爆射出令人胆寒的杀机。他大步走到通讯兵面前,一把抓起送话器,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整个指挥车厢内炸响:
“给楚云飞回电!就十六个字!”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杀气腾腾:
“放下武器,既往不咎!”
“执迷不悟,坚决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