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前线总指挥部内,李云龙一把扯开领口的风纪扣,对着步话机疯狂咆哮。
“丁伟!你小子别给老子磨叽!山海关拿下来了,大门敞开了,你还在等什么?等老子上菜吗?!”
步话机那头,丁伟的吼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坦克发动机轰鸣声传了过来:“老李!你少他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的快速纵队已经把油门踩进油箱里了!先头部队已经越过山海关三十公里!”
“不够!速度还是不够!”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全息投影的作战沙盘上,双眼血红,“老毛子的百万大军已经压在边境线上了!咱们这是在跟时间赛跑!跟那帮想来抢咱们华夏命根子的强盗赛跑!”
李云龙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孔捷和张大彪。
“孔捷!张大彪!”
“有!”两人齐刷刷地立正,皮靴踩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云龙抓起指挥棒,在沙盘上狠狠地画了三条线,每一条线都像是一把直插关东军心脏的尖刀。
“丁伟的快速纵队走北路!从热河方向直插沈阳!那里是东北的工业中心,绝不能落入老毛子手里!”
“孔捷!你带第二装甲纵队走中路!从锦州方向突破,沿着铁路线给老子一路平推,目标直指长春!把关东军的指挥中枢给老子端了!”
“张大彪!你带机械化步兵一师和重炮旅走南路!从辽东半岛插进去,目标大连!把港口给老子封死,绝不能让小鬼子把一台机器、一吨煤炭从海上运走!”
李云龙把指挥棒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咬牙切齿地低吼:“三路大军,全线出击!不要管什么两翼掩护,也不要管什么后勤补给线!林兄弟说了,物资他管够!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给老子往前冲!挡在前面的,不管是小鬼子还是伪军,统统给老子碾碎!”
“是!”孔捷和张大彪双眼放光,转身就往外跑。
“等等!”
林然一直坐在角落里抽烟,此刻缓缓站起身。他弹了弹烟灰,深邃的目光扫过全场。
“老李,打仗你们是行家,但这次出关,核心不是杀多少鬼子。”林然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沈阳、长春、大连等几个重工业城市上,“核心是‘接收’。”
林然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关东军的主力现在全被调到了北边去防备毛熊,留在后方的都是些二线守备队和伪军,战斗力连华北的鬼子都不如。你们的装甲部队平推过去,他们根本挡不住。”
“但是,狗急了会跳墙。日军在败退前,一定会疯狂破坏工厂、矿山、高炉和铁路。那些东西,是咱们华夏未来实现工业化的底子!”
林然掐灭烟头,眼神变得锐利:“告诉丁伟、孔捷和张大彪,每打下一座城市,第一件事不是占领政府大楼,而是派特战队和装甲兵立刻接管所有的重工业设施!一台机床、一个炼钢炉都不能少!谁要是让鬼子炸了咱们的工厂,老子拿他是问!”
“明白!”李云龙重重地点头,抓起步话机再次下达死命令。
……
两个小时后。
广袤的东北大平原上,卷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钢铁风暴。
丁伟的北路快速纵队,两百辆T-34/85中型坦克成楔形阵型,在荒野上狂飙突进。履带碾碎了枯黄的野草,大马力柴油发动机喷吐出浓烈的黑烟,遮天蔽日。
在坦克群后方,是密密麻麻的半履带装甲车和十轮大卡车,满载着全副武装的八路军战士。
“纵队司令!前方发现日军阻击阵地!大约一个大队,配有九二式步兵炮和重机枪!”前卫连长在电台里大声汇报。
丁伟站在指挥车的炮塔上,举起望远镜。
视线尽头,一个日军大队正依托着一条干涸的河沟,慌乱地构筑沙袋工事。这群鬼子显然是临时被抽调来的二线部队,很多人的军服都不合身,手里拿的甚至还是老掉牙的三八式步枪。
面对地平线上涌来的那片墨绿色的钢铁海啸,这群鬼子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就这点破铜烂铁,也想挡住老子的装甲集群?”丁伟冷笑一声,按下送话器,“前卫连,不用减速!一轮齐射,直接给老子蹚过去!”
“开炮!”
“轰!轰!轰!”
二十辆冲在最前面的T-34坦克同时开火。85毫米高爆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精准地砸进了日军的阵地。
剧烈的爆炸瞬间将那条河沟变成了一片火海。日军的沙袋工事在坦克主炮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连同后面的九二式步兵炮一起被炸上了天。碎裂的炮管和鬼子的残肢断臂在空中乱飞。
“八嘎!这是什么怪物!帝国根本没有这种坦克!”日军大队长躲在战壕里,看着那一辆辆毫发无损、以四十公里时速狂冲而来的T-34,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