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银行大厅内炸响,坚固的沙袋工事被瞬间撕裂,两挺重机枪连同射手一起被炸飞了出来。
但这还没完。
“喷火兵!给他们洗个热水澡!”
几名穿着厚重防护服、背着巨大燃料罐的喷火兵大步走上前。他们端起那长长的喷火枪口,对准了银行大楼那已经被炸开的豁口,猛地扣下了扳机。
“呼——”
一条长达三十多米、温度高达上千度的橘红色火龙,带着死神的咆哮,直接灌进了大楼内部!
凝固汽油在接触到物体的瞬间剧烈燃烧,并且四处飞溅。大楼内部的氧气在短短几秒钟内被抽干。那些躲在柱子后面、侥幸躲过火箭弹爆炸的日军士兵,瞬间被这股恐怖的火焰吞噬。
“啊啊啊啊!”
“救救我!天照大神!”
地狱般的惨叫声从大楼里传出。那些浑身沾满凝固汽油的鬼子,在地上疯狂地打滚,试图扑灭火焰,但这只是徒劳。火焰越烧越旺,甚至连大理石地板都被烧得炸裂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皮肉烧焦的味道。
不到五分钟,整座银行大楼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炉。里面的一个小队日军,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全部变成了焦炭。
“继续前进!挨家挨户地给老子搜!只要手里拿着武器的,不管是兵还是侨民,一个不留!全部超度!”张大彪挥舞着大刀片子,厉声下达了清剿命令。
在这种堪称降维打击的“拆迁式”巷战面前,日军所谓的顽抗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他们躲在屋子里,被RPG炸上天;他们躲在地窖里,被喷火器烤成熟肉;他们试图发起万岁冲锋,被56式冲锋枪像割韭菜一样扫倒。
天津城的街道上,铺满了日军的尸体和鲜血。钢铁洪流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正一步步向着市中心的市政府大楼——日军华北方面军的最后据点逼近。
……
就在天津市区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天津的生命线——海河水道上,正上演着另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战。
夜色虽然已经褪去,但海河上依然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呜——呜——”
几艘吃水极浅、造型极其流线型的小型快艇,正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在海河的水面上狂飙突进!
快艇的尾部喷吐着白色的浪花,四台高转速轻型柴油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仪表盘上的航速指针,赫然指向了恐怖的50节!
这正是林然从系统中兑换出来的、由太原造船厂分段组装、连夜运抵海河入海口的6625型铝合金快艇!虽然为了适应内河航行,去掉了重型鱼雷发射管,但这玩意儿的速度,在这个时代的水面上,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幽灵!
打头的一艘快艇上,特战队队长段鹏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手里端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56式冲锋枪,迎着刺骨的河风,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队长!前面就是日军的码头仓库区了!根据内线情报,小鬼子的工兵大队正在那里布设炸药,企图炸毁所有的起重机和几万吨还没来得及运走的战略物资!”一名特战队员大声汇报道。
“想毁了咱们的战利品?做他的春秋大梦!”段鹏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机,猛地一挥手,“全体减速!关闭主引擎!挂低速静音马达!靠岸后,两人一组,交替掩护!记住,第一任务是干掉鬼子的爆破手,保住物资和设备!杀!”
“是!”
十艘快艇在距离码头还有五百米的地方突然熄火,凭借着巨大的惯性,犹如几片黑色的幽灵树叶,无声无息地滑向了码头边缘。
此时的码头上,几百名日军工兵正满头大汗地在巨大的门式起重机和仓库承重柱上捆绑着成箱的TNT炸药。
“快一点!再快一点!支那人的军队马上就要打进来了!中岛司令官有令,绝对不能把这些物资留给土八路!全部炸掉!”一名日军少佐挥舞着手枪,歇斯底里地催促着。
“报告少佐!导火索已经连接完毕!起爆器准备就绪!”一名工兵曹长跑过来敬礼道。
“哟西!准备起爆……”
“噗!”
日军少佐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眉心突然爆开一团血花,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敌袭!”曹长吓得尖叫起来。
但这声尖叫成了他留在世界上的最后一点声音。
“噗噗噗噗!”
无数装了消音器的子弹,如同死神的低语,从码头的阴影处倾泻而出。那些正在忙碌的日军工兵,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如同被无形的死神镰刀割过一般,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中。
段鹏犹如一头猎豹,从几米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