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十吨钢铁巨兽的碾压下,坚固的混凝土暗堡顶盖直接崩塌。里面传来了几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随后便戛然而止。鲜血和肉泥顺着履带的缝隙被挤压出来,在泥土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印记。
“弟兄们!坦克营的兄弟们把路给咱们趟平了!该咱们步兵吃肉了!杀啊!”
张大彪光着膀子,手里端着一把烤蓝锃亮的56式冲锋枪,从一辆半履带装甲车上一跃而下。他身后的上千名装甲步兵连战士,如同下山猛虎一般,端着全自动火器,如同潮水般涌入了日军的阵地。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56式冲锋枪火力,在夜空中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那些试图从战壕里爬出来拼刺刀的日军士兵,还没来得及拉动三八大盖的枪栓,就被劈头盖脸的7.62毫米子弹打成了筛子。
“板载!”一个日军小队长头绑着姨妈巾,举着指挥刀,怪叫着冲向张大彪。
张大彪看都没看他一眼,甚至连躲的动作都没有,手里的56冲一个极短的点射。
“噗噗噗!”三发子弹精准地削去了那个日军小队长的半个脑袋。失去头颅的尸体由于惯性又往前跑了两步,才无力地栽倒在张大彪的脚下。
“呸!什么狗屁武士道,在老子的自动步枪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张大彪往尸体上啐了一口,大吼道,“一排左翼!二排右翼!交替掩护!肃清残敌!”
短短不到两个小时,日军苦心经营了数月、号称固若金汤的杨柳青和北仓外围防线,在李云龙钢铁洪流的无情碾压下,宣告全线崩溃。日军第三联队全军覆没,联队长松本大佐在绝望中切腹自尽,连同他的指挥部一起,被一发122毫米榴弹炸成了飞灰。
……
清晨的曙光刺破了硝烟弥漫的云层,照亮了天津卫这座饱经沧桑的城市。
外围阵地的丧失,让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中岛中将彻底陷入了癫狂。他下令将城内所有的兵力——包括后勤人员、宪兵、甚至是侨民武装,全部驱赶到了街道上,依托天津城内错综复杂的街道和坚固的西式建筑,企图与新一支队展开一场惨烈的城市巷战。
“司令官阁下说了!土八路的战车在狭窄的街道上施展不开!这里是我们的主场!用燃烧瓶!用炸药包!和他们同归于尽!”一名日军军官躲在一处沙袋掩体后,声嘶力竭地给手下的士兵打气。
然而,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他们认知中的那种传统步兵。
天津西门,巨大的城门洞已经被T-34坦克轰塌。李云龙坐在一辆装甲指挥车里,看着前方密集的建筑群和街道,冷笑了一声。
“想跟老子玩巷战?这帮小鬼子真是脑子里进水了!传我的命令,步坦协同!战车在前面开路,步兵掩护战车死角!遇到鬼子的火力点,别他娘的给老子冲锋,直接用大炮轰!用火箭筒端!老子现在穷得只剩下弹药了!”
随着李云龙一声令下,新一支队的攻城战术瞬间展开。
一条狭窄的街道上,两辆T-34坦克一前一后地缓缓推进。在坦克的两侧和后方,紧紧跟随着一个班的八路军战士。他们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警惕地扫视着街道两侧的窗户和屋顶。
“砰!”
二楼的一扇窗户突然被推开,一个鬼子兵举着一个点燃的燃烧瓶,刚想往下扔。
“两点钟方向!二楼!”
下面负责掩护的八路军战士反应极快,根本不需要瞄准太久,手里的56冲直接一个长点射扫了过去。
“哒哒哒哒!”
子弹瞬间击碎了玻璃,打穿了那个鬼子的胸膛。他手里的燃烧瓶掉落在自己脚下,“轰”的一声碎裂,剧烈的火焰瞬间将他吞噬。二楼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一个浑身是火的火人挣扎着从窗户里翻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坦克的履带旁,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前方五十米!正金银行大楼!鬼子在里面构筑了重机枪阵地!火力太猛,我们冲不过去!”前面的侦察兵大声汇报道。
只见那座由坚固的花岗岩砌成的银行大楼里,三挺九二式重机枪正顺着一楼的沙袋射击孔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叮当乱响,压制得步兵无法抬头。
“银行大楼?壳子挺硬啊!”张大彪冷笑一声,转头大吼,“爆破组!喷火兵!给老子上!”
几名背着RPG-7火箭筒的战士迅速从装甲车后跃出,半跪在地上,熟练地装填火箭弹。
“嗤——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