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重炮轰城,没有玉石俱焚的残酷焦土战。
在绝对的装备代差和降维打击面前,日军引以为傲的巷战防御体系,就像是用纸糊的玩具,一触即溃。
短短四个小时。
上午九点,北平城内的枪声彻底平息。
华北方面军残余的五万多日军,除了两千多名死硬分子被当场击毙外,其余四万八千余人,全部在极度的恐惧中放下了武器,被押解到城外的空地上,集中看管。
这座历经六朝沧桑、承载了中华民族无数屈辱与眼泪的古都,在没有遭受任何重火力破坏的情况下,奇迹般地宣告和平光复!
……
大后方,八路军总部。
“滴滴滴……嗒嗒嗒……”
电报室里,几台大功率电报机正在疯狂地接收着信号。一名机要参谋拿着刚刚译出的一份电文,手抖得像筛糠一样,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总指挥部。
“老总!老总!!!”机要参谋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破音。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天塌下来了?”老总正和参谋长站在地图前研究华北的局势,转过头微微皱眉。
“北平!北平拿下来了!”机要参谋将电报双手举过头顶,眼泪夺眶而出,“李云龙支队长急电!今日上午九时,我晋西北特种合成支队兵不血刃,全歼、受降日军华北方面军五万余人!伪军暂编第一师起义!日军司令官松井中将剖腹自尽!北平全城,宣告和平解放!古都建筑,无一损毁!”
“什么?!”
老总一把抢过电报,那双拿过无数次枪、稳如泰山的大手,此刻竟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一目十行地看完了电报上的内容,眼眶瞬间红了。
“好!好!好!”老总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直接翻倒,茶水流了一桌子也毫不在意,“李云龙这小子,这回是真他娘的立了不世之奇功啊!不费一炮一弹,拿下北平城!这是奇迹!这是咱们中华民族抗战史上的奇迹!”
参谋长也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老总,北平光复,意味着日军在华北的统治彻底土崩瓦解!这抗战的形势,被李云龙和林先生,硬生生地往前推了五年啊!”
“传我的命令!”老总猛地转过身,身板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如钟,“立刻明码发报!通电全国!通电全世界!我要让全中国四万万同胞,让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抗日军民,都听到这个消息!北平,回家了!”
……
上午十点,北平,前门大街。
阳光冲破了清晨的薄雾,金灿灿地洒在正阳门那古老而庄严的城楼上。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重生。
原本家家户户紧闭的大门,此时已经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躲在门后的北平老百姓们,原本以为今天会是一场毁天灭地、玉石俱焚的血战。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与城市共存亡的准备。
可是,当他们大着胆子透过门缝向外看去时,却看到了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没有烧杀抢掠的日本兵,没有横尸遍野的街道。
宽阔的前门大街上,是一支他们从未见过的、军容严整到了极点的威武之师!
“当家的!你快看!那是啥车啊?怎么这么大个儿!”一个中年妇女拉着丈夫的袖子,指着街道上惊呼。
“我的老天爷……那是战车!是咱们中国人的战车!”丈夫是个读过几天书的教书先生,他看着那些炮管上绑着大红绸子、车身上刷着醒目五角星的T-34坦克,激动得浑身直哆嗦。
“你看他们穿的军装!那是八路军!是打鬼子的八路军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整个前门大街仿佛瞬间被点燃了。
“吱呀——”
一扇扇紧闭的大门被用力推开,成千上万的北平百姓如同潮水一般涌上街头。他们手里拿着舍不得吃的鸡蛋、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甚至还有人翻出了珍藏多年的大红纸,剪成碎屑,像雪花一样抛向空中。
一场盛大而自发的入城式,在北平城内轰轰烈烈地上演了!
“轰隆隆隆——”
作为先导的,是整整一百辆T-34中型坦克组成的装甲方阵。这些几十吨重的钢铁巨兽,以三辆为一排,迈着整齐的步伐,履带碾压在青石板上,发出震慑人心的轰鸣。坦克兵们穿着笔挺的坦克服,戴着防撞帽,半个身子探出炮塔,向两旁的百姓敬礼。
那种属于重工业时代的暴力美学与钢铁威压,让所有在场的百姓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紧随其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