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刺破眼球。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覆盖了战场上的所有声响。坚硬的土地被炸出一个直径十几米、深达数米的巨坑。气浪将几吨重的火炮直接吹飞。火炮的钢铁部件在空中解体。周围的几十名日军炮手在爆炸瞬间被高温碳化，消失在原地。
随之而来的是连环爆炸。炸弹引爆了堆积如山的日军炮弹。殉爆产生了更加恐怖的破坏力。一团团夹杂着黑烟的橘红色火球在平原上升腾。
日军士兵被冲击波成片掀翻。内脏在剧烈的震荡中破裂。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们的嘴里喷出。
十二架米格-15拉起机头。在空中盘旋一圈，再次俯冲。
这次他们没有投弹。机头的37毫米和23毫米航空机炮同时开火。
粗大的机炮炮弹砸在地面上，犁出一条条半米深的沟壑。机炮扫过日军的人群。人体碰到37毫米口径的炮弹，直接炸成碎块。残破的头颅、断裂的手臂、肠子和内脏洒满一地。
整个日军炮兵阵地在两分钟内化为焦土。大佐联队长只剩下半截身子挂在烧焦的木箱上。没有一门火炮能够幸存。没有一个炮手能够站立。
空袭结束。米格-15编队摇晃了一下翅膀，呼啸着飞向远方。
战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日军士兵呆滞地看着后方冲天的大火。他们引以为傲的火炮支援不存在了。
丁伟扔掉手里的烟斗。
“步炮协同结束。坦克集群出击。一旅从左翼包抄，二旅从右翼包抄。封死他们的退路。三旅正面突击。把他们切成碎块。”
丁伟走下指挥所，跨进一辆装甲指挥车。车门关死。
日军阵地左右两翼的树林后方。巨大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同时响起。地面开始剧烈震颤。树叶纷纷震落。
一百辆59式中型坦克，一百辆T-34/85中型坦克，扯掉伪装网，碾平了前方的灌木丛，出现在日军的视野中。
履带卷起三尺高的泥土。两百只钢铁巨兽分成两个楔形编队，以最高速度向日军第109师团的侧翼插去。
山下奉明嘴唇哆嗦着。他看到了那些有着半球形炮塔、倾斜装甲的巨大战车。日军情报部门从来没有提过八路军有这种级别的重型装甲部队。
“战车中队！挡住他们！反坦克炮射击！”山下奉明嘶声大喊。
日军仅存的十几辆九七式坦克迎着59式冲了上去。日军坦克停下，37毫米短管坦克炮开火。
穿甲弹击中59式坦克的正面倾斜首上装甲。“叮”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日军的炮弹被装甲弧度直接弹飞，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59式坦克连速度都没有减缓。
59式坦克的炮塔转动。100毫米线膛炮锁定目标。
开火。
震耳欲聋的炮声。炮口制退器喷出大团火焰。一发穿甲高爆弹瞬间跨越几百米距离。
日军九七式坦克正面装甲被像纸板一样撕开。炮弹钻入车体内部爆炸。日军坦克从内部膨胀，炮塔被掀飞，车体燃起大火。里面的四名日军乘员瞬间变成焦炭。
两百辆坦克的炮口不断闪烁。日军的反坦克阵地、机枪掩体、残存的战车在爆炸中被挨个点名拔除。
坦克突入日军步兵群。
日军步兵绝望地绑上炸药包，试图钻入坦克底部。
坦克炮塔上的12.7毫米高射机枪和同轴7.62毫米机枪交叉开火。曳光弹在日军人群中交织成死亡之网。日军士兵迎面撞上子弹，残肢断臂飞上半空。子弹打穿他们的身体，继续击杀后面的人。
59式坦克的三十六吨车体没有任何躲避，直接从日军的人群中碾压过去。履带压碎日军士兵的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鲜血从履带的缝隙里挤出，将沿途的泥土染成暗红色。
坦克碾平了帐篷，撞飞了卡车，无情地推进。日军的阵型被从两侧完全撕裂。
正面的黑山坡上。
八路军的冲锋号响起。不再是散兵线冲锋。几十辆半履带装甲运兵车满载步兵，紧紧跟在坦克的后方。
车辆停下，尾门打开。八路军战士跃出车厢。
他们组成三三制战术小组。自动步枪和轻机枪交替掩护。
日军一个步兵大队试图在一个村落废墟中组织抵抗。几挺九二式重机枪刚刚架起。
八路军后方的107毫米火箭炮阵地发威。四门107火箭炮齐射。四十八枚火箭弹覆盖了村落废墟。剧烈的爆炸将日军掩体炸平。瓦砾和木头漫天飞舞。
火箭炮洗地后，八路军步兵突入。
没有拼刺刀的口令。遇到日军残兵，战士们端起56式冲锋枪直接扫射。三十发弹匣在几秒钟内清空。日军士兵被打成筛子，贴在墙壁上滑落。
丁伟坐在装甲指挥车里，看着电台不断传来的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