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这次不带高爆穿甲弹，全挂载高能燃烧弹。你的任务有两个。”林然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精准命中排气口，把这团火烧进防空洞里面。第二，机翼照相机全程开启。投弹前，必须清晰拍下站台上搬运毒气弹的日军士兵和木箱标志。明白吗？”

    张跃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一发毒气弹运走！”

    清晨六点。太行山脉上空泛起鱼肚白。

    喷气式发动机的轰鸣声撕裂宁静。五架米格-15组成楔形编队，爬升至万米高空，向东极速刺穿云层。速度表上的指针逼近音速，机翼在阳光下闪耀着冰冷的光泽。

    石家庄，正定火车站。

    装车作业接近尾声。长谷川大佐站在月台上，看着最后一节车厢关闭舱门。他长出了一口气，准备下达发车命令。

    突然，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响彻整个车站上空。

    “敌袭！高空敌袭！”警戒塔上的日军哨兵嘶吼。

    长谷川猛地抬头。他什么也没看到，只听到一阵奇怪的尖啸声，极其短促，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云层破开。五架米格战机以接近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速度太快，日军的高射机枪阵地甚至来不及调整射击诸元。

    “开火！把他们打下来！”长谷川拔出指挥刀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