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直接开进校场。

    楚云飞把剑收回鞘中，大步迎了上来。

    “云龙兄！林先生！”楚云飞脸上还带着演讲后的潮红，双手抱拳。

    李云龙跳下车，上下打量着楚云飞。

    “行啊云飞兄！刚才那几嗓子，老子在二里地外都听得真真儿的。像个带把的纯爷们干的事！”

    楚云飞苦笑一声：“云龙兄就别挖苦我了。阎长官那边的电报，一天三遍地催我把防区让给其他部队。我不立起这个山头，这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迟早被他们分去吃空饷。”

    林然推开车门走下来，随手往后方扬了扬下巴。

    后面跟着的五辆十轮大卡车停稳，士兵扯下了车厢上的伪装帆布。

    “楚师长，你要的最后一块拼图，送到了。”林然说。

    楚云飞一愣，跨步上前。

    卡车车厢里，不是枪炮，而是一个个刷着绿漆的铁箱子，还有许多带有天线的背负式设备。

    “这是……”方立功凑近看了看，满脸疑惑。

    “单兵步话机，连排级车载短波电台，还有大功率师级指挥通讯车。”林然走到一台机器旁，拍了拍金属外壳，“全套保密频段。你们的装甲车和坦克里，我都配了对应的耳麦终端。”

    楚云飞倒吸一口冷气。

    之前的战斗，中日双方的通讯基本靠吼，或者靠通讯兵两条腿玩命跑。偶尔有几台老式电台，还经常串频漏电。

    “林先生，这玩意儿能有多大用？”孙铭有些不解，敲了敲铁箱子，“这几车铁疙瘩，可是花了我们足足两万块大洋。换成炮弹够我们洗地半个月了。”

    李云龙在一旁乐出声。

    “孙副官，这你就外行了！”李云龙走到一辆卡车前，抄起一个步话机扔给孙铭，“大彪！你带着这玩意儿给老子跑出五里地去！”

    张大彪嘿嘿一笑，接过步话机，跨上一辆边三轮摩托车，一脚油门溜起一阵黄烟，没影了。

    过了十分钟。

    李云龙按下手里的送话键。

    “大彪，听得见老子放屁不？”

    步话机里传出极其轻微的电流声，紧接着张大彪的大嗓门炸响：“团长，听得真真儿的！我在这边山头放水呢，您要听水声不？”

    “滚你娘的蛋！”李云龙笑骂着松开按键。

    楚云飞和方立功彻底僵在原地。

    没有长长需要架设的天线，不需要找制高点，也没有刺耳的杂音。

    “如臂使指。”楚云飞喃喃自语，双手用力按在那个铁箱子上，指节凸起，“指挥官的命令可以瞬间下达到每一个战斗班。战场单向透明了。没有迟滞，没有误传！”

    楚云飞猛地转过头，看着林然，立正，深深鞠了一躬。

    “林先生。我楚某人今天算是重活一回了。有了这批通讯设备，这才是真正的现代化军队。从前我们打仗，那是瞎子摸象，是冷兵器时代的流氓打架！”

    林然坦然受了这一礼。

    “准备一下吧，楚师长。”林然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你邀请的客人，快到了。这场大戏的舞台搭好了，角儿该登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