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里罩着,炮手都在操场上看热闹。
第一枚500公斤的高爆炸弹,带着死神的呼啸,精准地砸进了司令部大楼的中央。
轰——!!!
巨大的爆炸声,让整个太原城都颤抖了一下。
火光冲天而起,砖石瓦砾像是喷泉一样飞上了天。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密集的炸弹像是不要钱一样倾泻而下。
那个曾经象征着日军在山西最高权力的司令部大楼,在几秒钟内就变成了一堆废墟。
楠山秀吉只来得及把筱塚义男扑倒在办公桌下。
剧烈的震动让天花板整个塌了下来。
烟尘弥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筱塚义男灰头土脸,满嘴都是泥沙。
“八路军……这是八路军……”
筱塚义男趴在地上,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和认知崩塌。
这仗还怎么打?
坦克打不过,步兵打不过,现在连最后的遮羞布——制空权,也被人扯下来狠狠踩在脚底下了。
几分钟后,轰炸结束。
三架图-2轰炸机大摇大摆地晃了晃翅膀,像是示威一样,在太原上空转了一圈,然后从容离去。
废墟里,一群日军士兵哭爹喊娘地在挖人。
好不容易把筱塚义男从那堆烂木头里刨出来。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中将,此刻军服破烂,脑袋上顶着一大块淤青,狼狈得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苦力。
“司令官阁下!您没事吧!”楠山秀吉也挂了彩,一条胳膊吊着。
“电话……给我电话!”
筱塚义男推开扶着他的卫兵,抓起旁边那个幸存的战地电话,“给我接北平!接冈村司令官!”
电话接通了。
“我是筱塚义男!太原遭到轰炸!司令部被毁!请求战术指导!请求支援!”
筱塚义男对着话筒歇斯底里地咆哮。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传来冈村宁次那透着一丝疲惫和迷茫的声音:“筱塚君……就在刚才,你的报告还没到的时候。我也在想同一个问题。”
“纳尼?”
“那个所谓的八路军军火商……他到底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冈村宁次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老了十岁,“空军都出来了。下一步,他是不是要搞出军舰开到黄河里来?”
筱塚义男张着嘴,看着还在燃烧的废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知道一件事。
这晋西北的天,真的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