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职业军人，他比谁都清楚，手里要是有了这玩意儿，那腰杆子能有多硬。
“林先生，五万大洋一辆？或者是十根大黄鱼？”楚云飞试探着开口，声音都有点发抖，“只要你点头，我马上让立功兄去筹钱。砸锅卖铁我也给你凑出来！”
李云龙在旁边一听，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我说楚兄啊，这可是这大家伙！五万大洋？你打发叫花子呢？”李云龙虽然不知道具体价格，但他知道林然这人心黑，绝对不会便宜卖。
林然笑了笑，没接李云龙的话茬，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楚团长，不是钱的事儿。”林然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这种T-34中型坦克，你也看见了，那是一等一的战略进攻武器。这东西要是流出去太多，上面的那位大老板，恐怕睡觉都不安稳啊。”
楚云飞脸色一变。
他当然听得懂林然的言外之意。这不仅仅是买卖，还涉及到了政治。八路军有了，那是为了抗日。晋绥军要是有了，这性质可就复杂了。
“林先生，现在的局面你也看到了。日军势大，我们晋绥军也是抗日的主力。”楚云飞急了，往前走了一步，“若是咱们装备太差，这防线守不住，也是唇亡齿寒啊！”
林然看火候差不多了，弹了弹烟灰。
“T-34肯定是不行。这东西我跟老李签了独家协议。”林然话锋一转，“不过嘛，我手里还有一批轻型坦克。虽然装甲薄了点，火力比不上这85毫米的大炮，但打鬼子的豆丁战车，那是绰绰有余。”
楚云飞眼睛猛地一亮：“当真？”
“62式轻型坦克。”林然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实际上那是系统里稍微落后一点的库存货，但在这个时代也是顶尖科技，“机动性强，跑得快，装备85毫米炮……哦不对，是缩减版的炮，但也够用了。”
“我要了！”楚云飞根本不问性能细节，“多少钱？”
林然伸出一只手，翻了一下。
“比给老李的这批，贵三成。”林然笑眯眯地说，“毕竟是跨阵营交易，我得承担风险。而且这可是现货，不用等。”
其实T-34给李云龙的价格那是友情价，甚至可以说是半卖半送。现在卖给楚云飞这种轻型坦克，价格反而要翻倍。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简直就是抢劫。
楚云飞咬了咬牙，心在滴血，但脸上还得陪着笑。
“好！成交！”楚云飞大手一挥，“立功兄，回去提款！我要十五辆！不，二十辆！”
“成交！”
有了这二十辆坦克，哪怕比不上李云龙的大家伙，起码在阎长官那里能交差了，甚至还能在同僚面前露个大脸。总比只有步枪强吧？
看着楚云飞带着方立功匆匆离去的背影，李云龙凑到林然身边，贼兮兮地问：“林兄弟，你卖给他的是啥坦克？能不能打得过咱的铁王八？”
林然斜了他一眼：“放心吧，那是轻型坦克，皮薄。真要对上了，你一炮能把他打对穿。但即便是这样，打鬼子的战车也是绰绰有余！”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李云龙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八嘎呀路！”
一声怒吼穿透了办公室的墙壁。
冈村宁次手里那个据说是宋代的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把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都给烫坏了。
几个参谋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纳尼？重型战车部队？”冈村宁次指着桌上的电报，手指头都在哆嗦，“那个叫黑岛森的蠢猪，死之前发回来的这是什么胡话！土八路连饭都吃不饱，连子弹都要数着打，就算有，最多也就那么几辆吧。他们哪里来的三十多辆重型战车？！”
参谋长山本走上前，硬着头皮说：“司令官阁下，虽然难以置信，但这是黑岛联队发出的绝笔电报。而且前线侦察机确实看到野狼峪方向有大量履带痕迹。黑岛联队……全员玉碎了。”
“那是三千多名帝国勇士！”冈村宁次气得脸都绿了，“就算是三千头猪，土八路也要抓三天！怎么可能半个小时就全没了？”
他背着手在屋子里转圈。
“情报错误！绝对是情报错误！”冈村宁次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管土八路从哪里搞来了几辆战车，可能是苏俄那边援助的，也可能是把哪里挖出来的废铁修好了。但这绝对不可能是正规的装甲部队！”
“传我的命令！”
冈村宁次猛地一拍桌子。
“把第三战车师团给我调上去！那是咱们最精锐的甲种师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