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拱手，语气变得郑重无比：“林先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之前是我楚某人眼拙，没看出先生真正的实力。我这次来，只问一句话。”

    他死死盯着林然的眼睛：“这坦克，只要你有货，不管是黄金还是大洋，哪怕是用我晋绥军的装备换，你要多少，我给多少！能不能……也卖我几辆？”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林然。

    林然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站起身来，面对这位黄埔高材生，露露出了一抹旁人摸不透用意的微笑

    “楚团长，咱们也是老交情了。”

    林然不紧不慢地说道，“生意嘛，当然是可以谈的。只不过……这种重型装备的价码，和以前那些步枪可不一样。而且，你也知道，好东西，那是限量的。”

    说到这，林然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楚云飞：“就看楚团长，或者说看阎长官，能不能拿出让我心动的筹码了。”

    楚云飞心中一震。

    他听懂了。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是在这乱世棋局中，重新洗牌！

    但他没有退路，看着那几辆坦克，楚云飞咬了咬牙：“只要先生肯卖，条件，尽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