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怎么样？”
陈凡那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随便。
可这句云淡风轻的话，听在周若雪的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平地惊雷！
“不行！”
周若雪想都没想，就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张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变得尖锐而又颤抖。
“陈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不是拍电影！这不是你玩的那些‘游戏’！”
“这是一个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犯罪团伙！李想是怎么死的你没看到吗？！”
“你以为凭你那点小聪明，就能跟他们斗？你进去，就是送死！我绝不同意！”
她那副激动得快要失控的样子，让陈凡的心，没来由地，一暖。
他知道，她是真的在担心他。
这种不掺杂任何利益交换的、纯粹的关心，是他从苏婉、沈清那些女人身上，从未得到过的。
“若雪，你先坐下，听我说。”
陈凡非但没有被她吓到，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他站起身，绕过那张冰冷的铁桌，走到了周若雪的面前。
他伸出手，这一次，周若雪没有躲。
他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冰凉的、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将她重新按回了椅子上。
“你说的，我都知道。”
陈凡蹲下身子，让自己和坐着的周若雪平视，那双深邃的眸子，像两颗黑曜石，闪烁着让人信服的、沉稳的光芒。
“我知道危险，但我也知道，我是你们现在，唯一的人选。”
“你告诉我，除了我，你们还能找到谁？”
周若雪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除了陈凡，还能有谁？
他们已经把所有可能的人选，都筛选了一遍，可没有一个，能同时满足那么多苛刻的条件。
“若雪，你听我分析。”
陈凡的声音，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导师，充满了逻辑和力量。
“第一，我的身份，无可挑剔。魔都大学大二学生，孤儿院长大，为了钱什么都肯干，最近还因为创业项目‘神谕’一夜爆火，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这个背景，简直就是为校园贷的目标客户，量身定做的。”
“第二，我有动机。李想的死，把我也拖下了水，现在整个学校，甚至整个魔都，可能都有人在传，我就是杀人凶手。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想揪出幕后黑手，洗清我自己的嫌疑。这个动机，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凡握着周若雪的手，稍微用了用力，那温热的、充满了力量的触感，让周若雪那颗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几分。
“我有脑子。”
陈凡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
“你别忘了，我能在苏婉、沈清、秦月瑶那些人精一样的女人之间游刃有余，靠的，可不仅仅是长得帅。”
“论玩心计，论演戏，论揣摩人心，我自信，不输给任何人。”
“那些放贷的混混，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段位低一点的玩家而已。”
周若雪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白炽灯下，英俊得有些不真实的脸，看着他那双闪烁着超乎年龄的、成熟和睿智光芒的眼睛。
她不得不承认，陈凡说的，全对。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锤子，敲在了最关键的点上。
可是……
“可是那也太危险了！”
周若雪的眼眶，红了，那双总是带着倔强和清冷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陈凡，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