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怀里,横抱着一个穿着火红色晚礼服、身段惹火、却醉得不省人事的绝美女孩。
而门内,那个穿着一身真丝睡袍、身段婀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知性韵味的女人,正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苏婉。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秦雅那被酒精烧得晕乎乎的大脑,努力地聚焦,想要看清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好美……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眼前的女人,一头海藻般的波浪卷发还带着几分湿气,随意地披在肩上,那张保养得宜的绝美脸庞上,不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那双妩媚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让所有年轻女孩都望尘莫及的致命风情。
这是……陈凡的妈妈?
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秦雅心底冒了出来。
也是,只有这样风华绝代的女人,才能生出陈凡这种妖孽一样的儿子吧……
“阿……阿姨好……”
秦雅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挣扎着,从陈凡怀里探出半个小脑袋,对着苏婉,露出了一个她自认为很乖巧的、带着几分讨好的傻笑。
这一声“阿姨”,让原本还算平静的苏婉,那双妩媚的丹凤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玩味的、促狭的光。
她的目光,越过秦雅那张又纯又欲的酡红俏脸,缓缓地,落在了抱着女孩的陈凡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惊讶,更没有一丝一毫被冒犯的愤怒。
有的,只是一种……长辈看待一个极其出色的晚辈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欣赏和……满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臭小子,干得不错嘛,连秦家那只骄傲的小孔雀,都被你给叼回窝了。
“回来了?”
苏婉红唇微启,声音慵懒而又磁性,像是一杯陈年的红酒,醇厚得能让人沉醉。
她极其自然地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那动作,像一个迎接晚归丈夫的妻子,又像一个迎接打了胜仗归来的儿子的母亲。
陈凡抱着怀里已经彻底软成一滩烂泥的秦雅,稳稳地走了进去。
玄关处,他甚至连腰都没弯,只是用那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极其随意地,将秦雅那双价值不菲的红色高跟鞋从她脚上勾了下来,“啪嗒”两声,扔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然后,他抱着这个只穿着薄薄丝袜的女孩,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了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
“砰”的一声。
秦雅柔软的身体,被陈凡有些粗鲁地,扔在了沙发上。
“唔……”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柔软的触感,让秦雅发出一声极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那件火红色的晚礼服,因为这个动作,裙摆瞬间向上缩起,露出了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惊人美腿。
苏婉端着两杯温水,摇曳生姿地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的目光,在那双因为不安而微微蜷缩着的、线条完美的黑丝长腿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将其中一杯水递给了正在解自己领带的陈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秦家的丫头,听说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眼光高得很。你能把她这么老老实实地带回来,是你的本事。”
苏婉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正趴在沙发上装死的秦雅耳朵里。
秦家?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是秦家的?
秦雅那混沌的大脑,瞬间闪过一丝清明!
她猛地睁开眼,顾不上身体的酸软,挣扎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你……你们……”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