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的喧嚣,仿佛都与秦雅无关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融化。
融化在身边这个男人坚实温暖的肩膀上。
酒精像是催化剂,将她心底那些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羞耻、激动、还有一丝丝无法言说的悸动,全都翻涌了上来。
她的脸颊滚烫,像是发了高烧。
身体里的力气,好像被刚才那个漫长又霸道的吻,彻底抽干了。
她软得像一滩水,只想就这么靠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男人的肩膀很宽,很硬,隔着薄薄的西装料子,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贲张结实的肌肉轮廓。
鼻息之间,全是他身上那股好闻的薄荷清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独属于年轻男人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这味道,比世界上最烈的酒,还要让人上头。
秦雅的眼皮越来越重,长长的睫毛像两把疲惫的小刷子,在轻轻颤抖。
她就这么靠着,感受着男人手臂揽在自己腰间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和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有意无意地在她后背的软肉上,轻轻摩挲。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肌肤上,点燃一片燎原的战栗。
“雅雅!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闺蜜端着两杯酒凑了过来,看到秦雅这副媚眼如丝、浑身发软的模样,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八卦的精光。
“是不是被我们凡哥给……嘿嘿嘿,灌醉了?”
闺蜜一边说,一边还极其大胆地用胳膊肘撞了撞陈凡,挤眉弄眼道:“凡哥,你可真行啊!我们雅雅眼光多高啊,追她的人能从外滩排到法国,今天算是彻底栽你手里了!你可得对我们雅雅好一点!”
陈凡闻言,轻笑一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怀里这个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女孩。
然后,他当着那个闺蜜的面,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秦雅那挺翘秀气的小鼻子,动作宠溺得能掐出水来。
“放心,我的女人,我当然会疼。”
轰!!!
那句“我的女人”,像是一道滚烫的电流,瞬间击中了秦雅那已经有些混沌的大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羞耻!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她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啊!
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个没骨头的牛皮糖一样,黏在这个男人身上!
秦雅的脸颊“腾”的一下,烧得更红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想要从陈凡的怀里挣脱出来,可浑身上下却软得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我没醉……”
秦雅咬着那片被亲得红肿娇艳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哭腔,“我要回家……”
“好,送你回家。”
陈凡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根本不给秦雅任何拒绝的机会,手臂一用力,便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将这个已经软成烂泥的女孩,半抱半扶地从座位上带了起来。
“各位,雅雅今天累了,我先送她回去。你们继续玩,今晚所有的消费,记我账上。”
陈凡环视了一圈那些满眼震惊和羡慕的富二代们,淡淡地扔下这句话,便拥着秦雅,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游艇的停泊口。
……
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在深夜的魔都高架上,平稳地行驶着。
车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车窗内,却是一片暧昧到极致的安静。
秦雅被陈凡安置在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