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和按了按发痛的太阳穴,手也被握得发痛。
“我完全可以隐瞒,但我更想你了解我、喜欢我。”
“你还有脸说,使这种伎俩,有在乎我的感受吗?”
“长痛不如短痛,不然你怎么忘了他?”
“好厉害啊,谢先生,算无遗策。”
曦和奋力甩开谢时维的手,怒火涨红了脸,声音也有些抖。后面四个字她是一字一顿说出的,也可以说是咬牙切齿。
“你说得轻松,我抑郁得想要自杀,你有想过吗?”
“我痛得吃不下、睡不着,你有想过吗?”
“顾钦不喜欢我,那是我和他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什么?”
“是,你多厉害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讨厌我的时候,变着法使坏,现在又要顺你的意,凭什么?”
曦和边说边用手指戳着谢时维的胸口,句句攻心,步步逼近,声音也是越来越大。
谢时维节节败退,退得不能再退,撞在了墙壁上。
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生气,兔子急了也咬人,一时间哑口无言。
而且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以前使了多少坏折磨她,这会儿再狡辩就真不要脸了,只好锯了嘴听着。
曦和咬牙闭了闭眼睛,看了眼电子手环,跑回房间拿包。
谢时维立刻追上,双手把着门框,左挡右堵不让出。
曦和矮了身要钻过去,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我送你去上班,打车来不及。”
“煜林不打卡。”
“让我送你去吧。”
“放手!”
曦和左挣右拧,谢时维就是圈着腰不松手,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两人都有些懵,安静了几分钟。
谢时维先反应过来,晃了晃怀里的人,“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让我送你去吧。”
曦和双手捂脸,叹气。
这男人吃了巴掌,损了尊严,还在求她。但凡他表现得稍微硬气点,她都可以满不在乎,一走了之。
就是这种认骂认打的无赖劲儿才烦人,溺了一腔怒火,得了理也得饶了人。
曦和打了谢时维两下,不点头还能怎样,给个台阶算了,谁让她有求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