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你这身西服的颜色叫烟草棕,我敢打赌,要不是你的女人,你一辈子都不会尝试。还有你脖子上的领巾,纹样古朴,颜色灵动,搭配起来衬你的气质。”
谢时维接过茶杯,“难怪柳云度跟了你,越来越有人样。”
“有了你家里那位,你也可以做个人。”
两人又拌了两句嘴,之后喝茶洽谈海报、广告拍摄的事宜。
大部分内容和环节已经由柳云度办妥,有些细节要作修改,但正是这些细节很大程度上决定了风格与走向,他们要商谈确定下来。
一直到十二点,全部敲定。整个过程比较愉悦,他们理念相合,又是多年的熟人,所以一半时间聊天,一半时间谈事。
谢时维从车库上来,脱下西服外套,想起陈叔今早联系他,说送了一筐蔬果放在门口。
他打开门,惊讶地发现门廊的低台上坐着个人。
曦和听到声响醒来,一路舟车劳顿,想靠着门柱等,没留神睡着了。她跳下台子时,腿软得要往下跌。
谢时维眼疾手快地拉住她。
“等我吗?”
这是摆明的事实,他这样问,完全是为了心中的一句话。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我想和你说说话。”
“快请进。”
曦和蹲在艺术家的小窝旁,轻抚它上下起伏的身子。小猫醒了眯着眼睛望她,舔了舔她的手背。
“睡吧,睡吧。”
她点了点它的鼻头,小猫好似听懂了她的话,喵了声侧过头继续睡。
谢时维把蔬果搬进屋,挑了几个蜜桃出来洗净装盘。
曦和接过桃子,看着他,“你认识叶莘吗?”
“认识。”谢时维神色复杂地坐下,“你知道了。”
他心里矛盾。一方面想要看到她的怒火,那说明她在乎他,至少在乎他们的关系。另一方面,他又担忧她的怒火,有着关系破裂的危险。
他观察她的脸,平静柔和得像朵天边的云,心底鼓噪出声音。
她不在乎你。
曦和十指交叠握紧,“我不怪你,虽然这事让我痛苦了两年。”
她抛出试探的诱饵。
“对不起。”
“说到底,这该是我和他的结局。他当我是尘埃,我却要开出花,大概是情感依赖,人格缺失。”
谢时维握住她的手,恨不得把顾钦骂上千万遍,可他要守住男人的气魄,不能在心爱的人面前编排他的不是。
他轻轻叹气,“我不这样想,你只是把珍贵的东西放在了错误的匣子里。”
“真的吗?”曦和面容落寞。
谢时维站起身,来回踱步。他急切地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心口堵住一股对自己的怨气。
看看!你把她彻底弄碎了!
忽然,他坐回她身旁,抱住她。
曦和将脸颊贴在他的肩头,自怨自艾是为了加深他的愧疚,但此刻的拥抱很安心。
她抓着他的衣角,“我收到了有关我母亲的信,今天去找线索,知道了一个人,陈亦如,他也在打听我母亲的事。”
她在当年的福利院长那儿得了陈亦如的名片,隆盛地产的法务总监。
其实她可以直接去找杜秋明,大概率这事跟他有关。但如果能从谢时维这边走通,那也算卖了他一个人情。
“我见过他。”
“我想见他,能帮帮我吗?”
一番兜兜转转,终于托出真意。
她有些紧张,虽然放了些烟雾弹,谢时维回过神来准能看透她的心思。又被他抱着,太明显的心绪很容易让他察觉,她抿了抿唇,强装镇定。
“举手之劳,谈不上帮忙。”
谢时维微微一笑,沉了心,把她抱得更紧。
“你有条件,对不对?”
“我是商人,不做赔本买卖。”
“你说。”
“我想你今晚留下来。”
曦和拍了拍他后背,他将她放开。
“你这话很容易引起歧义。”
谢时维摆出不懂的样子,“什么歧义?”
她推了他一下,他握住她的手,笑了笑。
“那好,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设计顾钦?不告诉我,我就走了。”
“刚托我办事,又威胁我?”
“两回事儿。”
“好,我告诉你。”谢时维捧起她的脸,“我喜欢你,准确地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