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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此同时,菲尼克斯在狭小的走廊内挥舞着魔杖,犹若中世纪骑士决斗般与食死徒对战。

    现在碰到的食死徒和刚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两方交战时魔咒迸溅的余波瞬间在墙体轰出一个大洞。

    魔咒对冲的绚烂火花点亮菲尼克斯淡绿色眼睛,明明耳侧响起的是魔咒相冲的尖锐酸涩声,他却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十几年前的夏天。

    1959年1月,卡斯特罗通过革命推翻了巴蒂斯塔的政权,结束古巴国内动荡混乱、黑暗的时期。

    但当时,有些饱受黑暗统治的古巴人并不相信新的政府能带来光明的生活,趁着国家动乱的时期潜逃至其他发达国家。

    菲尼克斯的父亲就是其中逃跑的人之一。

    那个被地主掠夺土地的男人,一生饱受着欺凌,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下扭曲了心智和道德。他爬上了一艘前往英国的货轮,作为一位非法移民,像一只从臭水沟爬上来的耗子,偷偷啃食着蛋糕店的精细粮食。

    他靠着在码头偷东西为生,每天勉强混个温饱,直到有一天看到了从伦敦大学过来写生的艺术系女大学生。

    所以,菲尼克斯是在母亲绝望的哭泣、厌恶、憎恨下出生的。

    那双明显不同于欧洲人的肤色褐色小手颤颤巍巍向母亲表达天然的爱意时,会被母亲无情地打开,他试着开口拼出“Mu的单词时,他的母亲不受控制地呕吐起来。

    在菲尼克斯两岁的时候,他被丢到了伦敦城郊的孤儿院门口,他的家人头也不回地驱车离开,留下小小的一个人在孤儿院生锈的铁栅前不知所措。

    这家孤儿院坐落在伦敦郊区,是一位伯爵老爷为了彰显善心出资建立的。

    可菲尼克斯来的并不是时候,他来的那个时期,正是孤儿院面临倒闭、资金流被切断的时候。

    孤儿院有人试图给他办身份证明,可有人坚持认识菲尼克斯的母亲,只要等她回来就能把这个累赘送回去。

    于是,他兜兜转转在孤儿院里待到8岁,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明,仿佛是这片土地上的幽灵。

    在成长过程中,菲尼克斯发现了自己和其他孩子不同之处,他可以意念操控物体,可以瞬移出现在任何地方。这让孤儿院欺负他的人不敢动手,但也让所有人敬而远之。

    不被世界认可、被所有人当成异类忽视的日子,直到一个白皮肤蓝眼睛的小女孩被送过来时终结。

    她的名字叫奥菲莉娅,是一个长相漂亮但又柔弱忧郁的女孩,因为过于漂亮的外貌备受瞩目,赢得孤儿院所有人的青睐。

    可这样的一个女孩,在某个喧闹的晌午,居然找上了躲在树上睡觉的菲尼克斯。

    “你是巫师。”小女孩仰着头用蓝汪汪的眼睛看他,细声细气地开口。

    “那你变成大人,然后领养我,带我离开这里好吗?”

    午后燥热的风吹动菲尼克斯的发梢,树枝上下浮动,他呆愣愣地沉溺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中。

    “菲尼克斯!”

    那双高度相似、漂亮的蓝色眼睛再次出现在眼前,他的思绪骤然回到现实。

    脚边一地狼藉,墙体布满坑坑洼洼的魔咒弹射痕迹,西里斯正靠在墙上,不情不愿地接受奥菲莉娅的包扎。詹姆远远地看到他,兴高采烈地向他挥手。

    在刚才的战斗过程中,西里斯的手臂和腰腹被魔咒刮蹭,血肉模糊的伤口里掺着打斗时飞溅的碎渣。

    奥菲莉娅跪在他的身侧,动手帮忙处理伤口,每动一下西里斯就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没有叫出声。

    间谍学的都是紧急处理方式,讲究的是高效、保活,所以处理手段相当粗暴。

    比如说剔出伤口里的碎渣,找不到镊子和酒精,只能用火烤过的小刀强行挑出来。

    詹姆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受伤。

    “哥们儿,她对你像你妈妈对你一样好。”

    西里斯强忍着冷哼一声:“她没我妈那么温柔。”

    “…….我总觉得你们俩在骂我。”奥菲莉娅又用小刀挑出一个碎片,“西里斯,你为什么要那么打架呢?就像不要命了一样。”

    话音落下,刚才还骂骂咧咧的西里斯突然沉默起来,别过头不看她的眼睛。

    “你们俩为什么不用治疗咒?”菲尼克斯走近,询问道。

    “我们俩的魔力都打干了。”詹姆耸耸肩,“后面遇到的食死徒和前面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不过你也太强了吧!打败那么多食死徒!”詹姆激动地看着菲尼克斯,这一路上他们也看到了被击倒在地的食死徒们。

    菲尼克斯笑笑没有说话,抬手摸了摸詹姆乱糟糟的头发,抬手用魔杖指向西里斯。

    一道平和温柔的光芒闪烁,瞬间,那可怖的、翻卷出血肉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直至光滑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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