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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立马用惊异的眼神看向菲尼克斯,就连平时傲气得目中无人的西里斯,看向他的眼神也带着认可。

    “大部分的食死徒应该都扫清了,可以准备解咒了。”菲尼克斯抬头,与趴在玻璃穹顶的摄魂怪对视。

    将魔杖指向天空,突然,菲尼克斯的眉头一皱,连续两道绚丽的火光擦过西里斯的耳侧,撩起几缕黑色碎发,向后飞了出去。

    “这里还有一只老鼠。”

    循着那道光芒看过去,贝拉·特里克斯被禁锢咒束缚被迫瘫坐在原地,绝美的脸上露出狼狈神色。

    她看到他们集体望过来时,漂亮的黑色眼睛中流露出怨毒的神情,开始破口大骂。

    “两个臭烘烘的纯血叛徒,一个泥巴种,还有个哑炮贱种!!一群杂种的组合,真是令人想吐!!”

    “詹姆,你回去保护那群麻瓜,开始解咒第一时间带他们跑出去。”菲尼克斯无视她的辱骂,“你们俩个就留在原地,看好她。”

    西里斯将她的魔杖丢给奥菲莉娅,随后掏出魔杖,指着她的脖颈,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

    “这些话还是等着去阿兹卡班和摄魂怪们说吧!表、姐。”

    这时,一声高亢的西班牙咒语响彻整个室内,他们俩人不约而同向上望去,原本包裹着歌剧院的淡会色帷幔开始缓缓散开,徘徊在上空的摄魂怪们开始兴奋地绕着整个建筑飞来飞去。

    ——菲尼克斯开始解咒了。

    奥菲莉娅照例把贝拉的魔杖掰成两截,顶着怨毒的眼神将它丢到楼下,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帷幔是源自拉丁美洲极其复杂的黑魔法,光是施咒的复杂程度就难以想象,更别说是解咒了。

    奥菲莉娅听着不断吟唱的复杂咒语,不由得感慨,如果他不是一个黑户的身份,绝对能成为巫师界年轻一代的翘楚。

    可就在这时,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奥菲莉娅瞬间寒毛倒竖。

    贝拉·特里克斯,这个一遇到不顺心的事就能让她破口大骂的疯女人,居然前所未有的安静?

    “西里斯,再搜一下她的身!”她回头大喊。

    话音落下的同时,贝拉近乎癫狂的笑声响起,一根备用魔杖居然从她的袖口中滑到掌心,立马对准了西里斯·布莱克。

    轰——!

    两股巨大的魔力碰撞,发出剧烈的撞击声,一瞬间腾起的烟尘弥漫整个走廊,看不清周围的一切。

    贝拉·特里克斯优雅地站起身,刚才捆住她的藤蔓随着起身动作掉落在地,她上前几步,看清了被自己施咒撞到墙上陷入昏迷的小表弟。

    刚才掏出的魔杖的一瞬间,西里斯向她发起了攻击,可魔力实在太弱,抵挡不住她的攻击被轰飞出去。

    更有趣的是,那处墙体正好突出一块尖锐的水泥碎渣,笔直地刺进他的小腹。

    贝拉看着西里斯昏迷不醒的样子,发自内心地大笑,随后又泄愤似的魔杖抽了几下西里斯的脸,吐了一口口水在与她几分相似、英俊的脸上。

    “小哑炮?贱种哑炮?你在哪里?”魔咒对轰的尘雾还没有散去,她一步步向前,搜寻着奥菲莉娅的身影。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无比清脆,外面的施咒声没有停,贝拉知道,只有趁着解咒时无法施咒的真空期出手是他们唯一转败为胜的机会。

    不过在这之前…..要把那个碍事的哑炮解决掉。

    几声枪响响起,子弹穿透尘雾飞来!

    贝拉施加的铁甲咒弹开子弹,开始挥舞着魔杖,索命咒的绿光不断射向尘雾,再次溅起更多粉尘。

    她一边尖叫着施咒,一边寻找着奥菲莉娅的身影。在铁甲咒缓缓消失的一刹那,一道人形的黑影卡住侧面的死角向她扑来!

    几乎是同时,贝拉的魔杖再次闪动绿光,阴暗不详的索命咒命中那道黑影,黑影四分五裂,体内喷出的东西絮絮下落。

    那些东西,轻飘飘、打着旋从贝拉的眼前坠落。

    ……是棉花?

    在她刚刚意识到的瞬间,看不清的视角盲区,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猝不及防地,奥菲莉娅的双腿缠上她的脖子,一只手臂臂弯紧紧勒住喉管,另一只手强行扼住拿着魔杖的手臂。

    ——无比标准的擒拿术。

    “贱种!你怎么能用你肮脏的猪手碰我?!”

    贝拉顶着近乎窒息的感受怒吼,抬起魔杖施咒,嗖地一声,射向奥菲莉娅。

    奥菲莉娅扼住她的姿势依旧没有改变,强行扭动身子避开攻击,但即便如此,魔咒还是擦伤她的大腿,瞬间传来剧烈的疼痛,鲜血淋漓。

    魔咒开始疯狂乱甩,希望以此来挣脱奥菲莉娅的挣脱,数不清的魔咒擦伤奥菲莉娅的身体,四肢几乎被血染红,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流失温热的血液。

    可她擒住贝拉的手一刻都不敢松,甚至还加大力度,以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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