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玄清道长眉头骤然蹙起,眼中满是诧异,“仅仅是言语冒犯,便要取他们性命?施主此言未免太过严苛,他们虽有错,却也罪不至死吧?”
两名小道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不断地用力磕头,哭喊道:“施主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施主手下留情啊。”
陆言却丝毫未受影响,缓缓摇头,眼神坚定:
“道长觉得严苛,是因只看眼前这一桩事。”
“修道之人做事,讲究的便是一个念头通达,更要辨明是非、预判后果。”
“这两个小道童,仗着清风观的名头,以貌取人、嚣张跋扈,今日能因我衣着寒酸便随意驱赶,明日便能因他人身份低微便百般刁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小道童,继续说道:
“他们今日怠慢的是我,我尚有自保之力,也未因此陷入绝境。”
“若是换个场景呢?倘若有农户家中亲人被邪祟残害,或是山村遭遇邪祟作乱,急需道长下山救命。”
“却因衣着破旧被这两个小道童拦在山门外,言语羞辱、强行驱赶,延误了最佳救治时机,岂不是要间接残害无数无辜性命?”
“更遑论,”陆言语气陡然加重,
“道长怎知,在此之前,他们没有做过同样的事?”
“或许早已有人因他们的狗眼看人低,错过了求助的机会,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也未可知。”
“他们今日的冒犯,看似是小事,实则是坏了清风观济世救人的根基,埋下了残害无辜的隐患。”
“若不加以严惩,任由这股歪风滋长,未来必将酿成大祸。”
陆言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当场便让玄清道长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