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玄清道长尿性
    玄清道长垂眸静立,指尖捻着颌下长须,脑海中反复推演着陆言所言的种种可能。

    他原本觉得道童罪不至死。

    可细想之下,济世救人本就是道家立派之本,这两个劣徒以貌取人、骄纵跋扈,确实是坏了清风观的道统根基。

    今日若姑息纵容,他日真如陆言所言,延误了救人时机,那便是造下无边杀孽,自己的道心也会因此蒙尘。

    片刻后,玄清道长猛地睁开双眼,眸中已然没了半分迟疑,只剩果决。

    他抬眼望向仍在跪地颤抖的两名小道童,沉声念叨:

    “道心不存,何以修道?恃势欺人,败坏道统。”

    “今日纵之,他日害民,此乃自取死路,非我无情。”

    话音未落,那两名跪地的小道童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磕着头,

    “师父饶命,师父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师父看在我们侍奉您多年的份上,饶我们一条狗命吧。”

    玄清道长看着二人惊恐求饶的模样,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轻念一声:

    “痴儿,错已铸,孽已生,今日饶你们,他日便是害他人。”

    刚一说完,玄清道长身形骤然一动,双掌携着浑厚的道力,如两道疾风般径直拍向两名小道童。

    他出手又快又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噗,噗。”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两名小道童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口喷鲜血,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气息瞬间断绝。

    青石板上溅开两滩暗红血迹,他们头顶原本萦绕的凶煞气运,也随着生命的终结彻底消散无踪。

    玄清道长收掌而立,轻轻拂了拂道袍上的微尘,脸上露出释然的神色:

    “今日得施主点醒,拔除劣徒这颗毒瘤,方能守住济世初心,当真是念头通达。”

    陆言站在一旁,见玄清道长如此当机立断,不被俗情束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当即拱手笑道:“道长明辨是非,杀伐果决,不宥于妇人之仁,真乃性情中人。”

    “哈哈哈哈。”玄清道长爽朗大笑起来,

    “施主过奖了,若非施主一番话点醒迷津,贫道今日怕是要困于执念,坏了长久道心。”

    “走吧,施主随我入观,我这就去取《镇魂咒》的修炼法门与你。”

    “有劳道长。”陆言颔首应下,迈步跟上玄清道长的脚步,朝着清风观深处走去。

    沿着道观内古朴的石板路前行,两侧松柏苍翠,香火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道韵。

    陆言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回想刚才的场景,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原来,那两名小道童头顶浓郁的暗红杀伐之气,究其缘由,竟然是来自自己。

    若不是自己今日登门求《镇魂咒》,便不会与这两个小道童起冲突。

    若不是自己一番话点醒玄清道长,让他下定决心拔除劣徒,这两个小道童即便日后会遭报应,也绝不会是今日这般结局。

    自己,竟是无意间触发了他们死劫的关键引路人。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陆言心中暗自感叹,却并无半分愧疚。

    这两个小道童道心败坏,作恶在先,今日之死不过是顺应因果罢了。

    即便没有自己,他们日后也定会因骄纵跋扈招来杀身之祸,只是时间早晚的区别。

    思绪间,二人已然走到一座古朴的藏经阁前。

    玄清道长停下脚步,对陆言说道:“施主在此稍候片刻,我入内取法门便回。”

    陆言点头应道:“道长请便。”

    玄清道长推门而入,藏经阁内顿时传来一阵书页翻动的轻响。

    陆言静立在门外,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致,清风观依山而建,格局雅致,处处透着道家清修的静谧。

    若非那两个小道童坏了风气,倒真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不过片刻,玄清道长便从藏经阁内走出。

    手中多了一本泛黄的线装小册子,封面上用篆书写着“镇魂咒”三个大字,墨迹虽有些陈旧,却依旧清晰可辨。

    “施主,这便是《镇魂咒》的完整修炼法门,从心法要诀到咒语手印,皆记载得明明白白。”玄清道长将小册子递到陆言面前,语气诚恳,

    “此术虽浅,却需以心驭咒,切不可用于邪途。”

    陆言双手接过,对着玄清道长郑重拱手:“多谢道长相赠,陆言铭记于心,必当恪守正道,不违此术本意。”

    “施主有心了。”玄清道长笑着点头,眼中愈发认可。

    他引着陆言走到藏经阁旁的石亭内坐下,又让守在不远处的老道童端来两杯清茶。

    二人相对而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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