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施主的天赋，老衲生平仅见。”

    他顿了顿，忽然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多谢施主。”

    林风愣了一下。

    扫地僧说，“老衲卡在现在的境界，已经很多年了，今日一战，让老衲看到了前路。”

    他看着林风，眼里带着真诚的谢意。

    林风沉默了一下，然后也双手合十，回了一礼。

    两人对视着，忽然都笑了。

    周围那些人，看着这一幕，都说不出话来。

    萧峰站在那里，看着林风，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想起树林里的那一战，那时候他们打了半天，不分胜负。他还记得，自己甚至还略占上风。

    这才过了多久？

    他看着林风，看着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明亮的年轻人，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不是年纪老了，是心态老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天赋很好，武功很高，天下能打过他的人没几个。

    但现在他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释然。

    段誉在旁边问，“萧大哥，你笑什么？”

    萧峰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段誉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啊，林兄太强了。”

    萧峰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另一边，慕容复站在人群最后面，脸色惨白。

    他看着林风，浑身都在发抖。

    当初他被林风打败的时候，他还想着，总有一天要报仇。

    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追不上，永远追不上。

    那个人，已经站在了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他忽然想起那天被救走的时候，他还想着以后一定要打败林风，一雪前耻，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他能活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慕容复低下头，慢慢转身，往山下走去。

    包不同和风波恶跟在他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人群中，有人在议论。

    “那一指，你们看见了吗？太恐怖了。”

    “看见了，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我也是，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那一指要是打在我身上，我肯定当场就死了。”

    “废话，打在你身上，你连灰都剩不下。”

    “太强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强的人。”

    “观此一战，此生足矣。”

    林风站在那里，听着那些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

    本来在场的所有人还沉浸在玄慈的狗血事情上，但在这一战过后，好像其他的一切都被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