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成一片片金黄色的光斑。
窗外有鸟叫声，清脆悦耳，偶尔夹杂着几声远处传来的女子说笑声。
林风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手稿，慢慢翻看着。
降龙十八掌。
这是少室山大会结束后，他向乔峰要的，当时乔峰什么都没问，直接把掌法口诀写下来给他。
他把手稿放下，闭上眼睛，默默回想了一遍。
降龙十八掌的招式、口诀、运劲法门，都已经刻在脑子里。
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都会抽时间演练几遍，早就已经入门了。
这门掌法，确实名不虚传。
刚猛霸道，气势恢宏，每一掌都有开山裂石之威。
和少林那些内家掌法不同，降龙十八掌讲究的是以力破巧，一力降十会。
他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手稿，嘴角微微动了动。
从少室山回来，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他几乎什么都没做，每天就是吃饭、睡觉、练练功，偶尔和她们几个说说话，在山里转转。
很安静，很平和。
林风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日子。
穿越到笑傲江湖之后，他一直在杀人，一直在练功，一直在赶路。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场厮杀到另一场厮杀，停下来的时候很少，放松的时候更少。
但这一个月，他停下来了。
“林大哥。”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软软的，带着一点娇憨。
林风转过头，就看见钟灵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我给你熬了参汤，”钟灵走进来，把托盘放在桌上，“你快喝了吧。”
林风看着那碗汤，点点头，“好。”
钟灵在他旁边坐下，两只手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林大哥，你刚才在看什么？”
林风把手稿递给她。
钟灵接过去看了看，然后吐吐舌头，“降龙十八掌？我能学吗？”
“你想学？”
钟灵想了想，摇摇头，“算了，我肯定学不会，我爹教我的那些我都练不好，这么厉害的掌法，我更不行了。”
她说着，忽然凑近了一点，小声说，“林大哥，你什么时候教我凌波微步啊？你上次说好的。”
林风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说，“随时可以。”
钟灵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那就今天下午，说好了，不许反悔。”
话音刚落，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反悔什么？”
木婉清走进来，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还是蒙着那块黑纱。
但走进屋里之后，她就伸手把黑纱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的脸。
钟灵立即回复，“林大哥答应教我凌波微步。”
木婉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到林风身边坐下。
她的坐姿很直，背挺得笔直，像是永远都不会放松一样，但她的眼睛看着林风，眼神却柔和得很。
“你昨天没睡好？”她问。
“还好。”
“我看见你房里的灯亮到很晚。”
林风沉默了一下，“在想一些事情。”
木婉清点点头，没再问，她就是这样，想知道什么就问，问完了就不再多说。
钟灵在旁边小声嘀咕，“婉清姐眼睛真尖，我都没注意。”
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你们都在啊。”
王语嫣走进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她走到林风身边，看了看桌上的汤，又看了看木婉清和钟灵，笑着说，“灵儿又熬汤了？”
钟灵点点头，“嗯，给林大哥补身体的。”
王语嫣笑着说，“灵儿真贤惠。”
钟灵脸更红了，“语嫣姐别取笑我。”
王语嫣在她旁边坐下，也看着林风。
她的眼神和木婉清、钟灵都不一样，柔和得多，也深邃得多，像是藏着很多话，但又什么都不说。
四个人就这么坐着。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们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里。
钟灵时不时说几句话，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鸟。
木婉清不怎么说话，但偶尔会看林风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王语嫣安安静静地坐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像是很满足的样子。
林风看着她们三个，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很温暖，很安心。
好像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这么坐着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