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暂时没事了，不过你们最近不要再动手，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两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眼里都带着惊讶。
这年轻人的内力，比她们想象的还要深厚。
天山童姥看着他，忽然问，“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继续游历，学习天下武学。”
李秋水笑了，“学武？你现在的武功，还需要学吗？”
林风看着她说，“武功没有止境。”
李秋水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得好。”
她想了想，忽然说，“你既然是逍遥派的掌门，那逍遥派的武功，你应该都学了吧？”
“没学全部，但也大差不差。”
李秋水看了天山童姥一眼，然后说，“师姐，你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要不要教给他？”
天山童姥看着她，眼神复杂。
李秋水说，“他既然是无崖子选的继承人，那就是我们逍遥派的掌门，掌门要学本门武功，天经地义。”
天山童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林风，“你想学？”
“想。”
天山童姥盯着他，“为什么？”
“印证。”
“印证？”
“我学过很多武功，逍遥派的，少林的，慕容家的，大理段氏的。
每一门都有它的道理，每一门都有它的长处，我想把它们都融会贯通，创出一门新的武功。”
天山童姥看着他，眼神变了。
这个年轻人，野心不小。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是我逍遥派最高深的内功之一，修炼起来极其艰难，你确定要学？”
“我没说要修炼，只是要印证。”
天山童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意思，好，我教你。”
李秋水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师姐，你倒是大方。”
天山童姥看着她：“怎么？你吃醋？”
李秋水哼了一声，“我吃什么醋？他是我逍遥派的掌门，学本门武功是应该的，我只是怕你教不好。”
“我教不好？”天山童姥冷笑，“总比你强，你那个小无相功，还是从师父那里学来的，自己都没练明白。”
李秋水脸色一变，“你说谁没练明白？”
天山童姥看着她，慢悠悠地说，“我说你，怎么？不服？”
李秋水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师姐，我不跟你吵。”她转头看着林风，“以后有空了，来西夏皇宫找我，我那里还有一些武功，你想学就学。”
林风点点头。
天山童姥哼了一声，“走吧，跟我回灵鹫宫。”
林风看着她，问，“现在就走？”
天山童姥说，“怎么？你还有事？”
林风想了想，摇摇头。
李秋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忽然说，“师姐，你回去之后，好好养伤，别再到处跑了。”
天山童姥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也一样。”她说，“别再折腾了，年纪不小了。”
李秋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师姐，你这是在关心我？”
天山童姥哼了一声，没说话。
李秋水看着她，忽然走上前，抱了她一下。
天山童姥僵住了。
“师姐，”李秋水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
天山童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才伸出手，拍了拍李秋水的背。
“行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多大的人了，还这样。”
李秋水松开她，擦了擦眼泪，笑着看着林风。
“照顾好我师姐，她脾气不好，但人不坏。”
林风点点头。
李秋水又看了天山童姥一眼，然后转身，往兴庆府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师姐，下次见面，咱们不打了吧？”
天山童姥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好。”
李秋水笑了，挥挥手，消失在晨光里。
天山童姥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久久没有说话。
林风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天山童姥才开口，“走吧。”
林风点点头，两人一起，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天已经完全亮了。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把整个荒野照得金灿灿的，地上的血迹还在，但那些打斗的痕迹，已经在晨光里变得模糊。
林风走在天山童姥旁边，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