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一辈子跟扫帚粪桶打交道！
恼羞成怒之下，俩人下手更狠，拳拳到肉，全当出气筒使。
这时，保卫科的人闻风冲来——科长亲自带队，一到场就黑了脸，厉声吼：“处分还没捂热乎，又在这儿撒野？！”
这俩人简直是拿保卫科当摆设！
前任科长因包庇傻柱带饭被撸了，他费尽心思才坐上这把交椅，就盼着厂里太平些，自己好安稳过日子。
结果屁股还没坐热，又闹出这种丑事！
许大茂和傻柱一见科长来了，脸色唰地白了。
杨厂长也被惊动，大步赶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他铁青着脸走过来，目光沉得能滴出水。
傻柱一瞅见厂长，魂儿差点飞出去，张嘴就甩锅：“是他先撩的我！”
心想自己怎么这么背？上次挨罚就是撞上杨厂长，这次又当场被抓包！
可这话一出口，尖利阴柔，活像戏台上的假嗓，惹得众人哄笑更响。
杨厂长脸彻底黑透了——这声音，简直给红星轧钢厂抹黑！
上回刚因闹事被他亲自处理，还是聋老太太拄着拐棍上门求情，他才网开一面。
本以为能长点记性，安分做人。
谁料这人属狗的，记吃不记打，转头又捅娄子！
傻柱，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杨厂长心头火起，直接拍板：“上班打架，影响极坏，何雨柱停职一个月！”
全场一静，人人屏息，看厂长动了真怒，谁也不敢再吭声。
傻柱一听傻了眼，急着张嘴还想辩解。
一大爷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心里更瞧不上他——厂长都到了，事儿摆在明面，还硬拗？
他平日跟杨厂长碰面还能聊两句，知道这人最重规矩，最烦歪理狡辩。
越掰扯，罚得越重；认错坦荡，照章办事还能留三分余地。
再嘴硬，怕是连厂门都别想进了，直接送派出所走流程！
傻柱被按住，心里憋屈，可对上一大爷刀子似的眼神，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许大茂见状忍不住咧嘴笑，结果腿根一疼，刚挨完那记阴招，笑出来也是尖声怪调。
杨厂长脸又黑了一层！
暗骂一声：好嘛，一天之内，院里竟冒出俩“净身”的，还都是一个窝里的！
倒是楚峰也住这院，可一比——人家是厂里抢着要的技改能手，能修机器、能省工时，是实打实的宝贝！
这两个货色？连给人家擦鞋都不配！
天天惹祸不说，今儿还敢在他眼皮底下干架？
他冷脸转向许大茂，声音像冰碴子：“你也别想逃！厂内斗殴，罚你掏粪一个月！”
众人原本还嘀咕是不是偏袒，一听这判罚，全憋不住笑——
许大茂以前仗着放映员身份，走路都带风，见人就显摆胶片盒子多沉、片子多新。
如今倒好，真让他拎桶进粪池，连裤脚都得泡黄！
想想就解气！
许大茂脸上的笑瞬间冻住，嘴角抽搐，扫厕所已经够腌臜了，居然还要亲手掏粪！
早先他还拿掏粪这事笑话傻柱，哪成想报应来得这么快，转眼就轮到自己头上！
可转念一想，好歹自己还没真去掏，心里顿时舒坦不少。
只要傻柱比他更狼狈，他就浑身舒畅！
这时，保卫科科长一抬手，几个壮实的保卫员立马架起傻柱，像押犯人似的拖出厂门，明令禁入三十天。
旁观的人见正主都栽了，不敢多留，三三两两散开，边走边聊，嗓门一个比一个亮。
“厂里日子多寡淡啊，偏他俩凑一块儿演活宝，真是老天开恩！”
“嘿嘿，两个净了身的，我刚听见那尖声细气，差点把隔夜饭笑出来！”
“许大茂结婚几年了？孩子影儿都没见着，八成真废了！”
“我看十有八九！你听他那调子，比宫里唱戏的太监还带劲！”
“傻柱也不对劲，三十好几光棍一条，莫不是底下也蔫了？”
“哈哈哈……”
越说越离谱，大伙儿跟捡着金疙瘩似的，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兴奋劲儿！
这事儿本就荒唐，消息像野火燎原，半个厂子都传遍了。
厨房里。
马华正颠勺翻炒，自从傻柱被罚去掏粪，他火线顶上掌勺大厨，还收了个勤快徒弟，日子过得挺滋润。
徒弟刘岚凑近灶台，压低嗓子，眼睛发亮：“师傅，您猜怎么着？傻柱——真成太监了！”
马华手一抖，锅铲差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