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顶用了！”楚峰脱口而出。
他本就琢磨着报个夜校焊工班，没成想，小青蛙一脚踢开了大门。
更惊喜的是，随着这门手艺扎根，连他体内的“神机百炼”功法都隐隐共振，炁息愈发绵厚沉实。
稍一回味，楚峰便笃定：若去考级，八级焊工证手到擒来！
但他压根没打算去——二十岁拿八级？不是天才，是妖怪！焊工这行当，靠的是铁屑堆出来的老茧、弧光烤出来的皱纹、焊枪烫出的老茧。没人信，也没人敢信。
再说，他本职是钳工，厂里谁见了不喊一声“楚师傅”？突然亮出焊工绝活，反倒惹人起疑。
钱也不缺，藏一手，稳一点，不亏。
眼下最爽的，是终于能动手打暖气片了——买几块边角废钢，一焊一铆，妥妥搞定。
他早受够这北国隆冬：屋外冻死狗，屋里结霜花。被窝像冰窖，睡觉裹成粽子，只露鼻尖喘气，早上睁眼，后脑勺凉得发麻。
好在之前融了宗师格斗，筋骨硬朗不少。
也是来了四合院才真正明白，老辈人讲“每年冬天倒下一批人”，不是吓唬小孩，是血淋淋的实话。
“顺带还能搭个淋浴间！”楚峰越想越敞亮。
穿越来最别扭的两件事——上茅房、擦澡。
旱厕味儿冲得人头晕，木马桶又厚又沉，每天清晨粪车“哐当”一响，整条胡同都跟着皱眉；洗澡更是遭罪，一盆热水擦全身，地上水洼半夜结冰，踩上去“哧溜”一下，摔个仰八叉都是常事。
可若装个淋浴间，哗啦啦热水一冲，骨头缝都舒坦。
他眯眼盘算：“必须搞，但不急。”
这房子是叔父留下的，统共就两间半，局促得很。最好把隔壁许大茂家那间闲置小屋盘下来，打通重砌。凭他“神机百炼”的指力与精度，砌个密闭浴室绰绰有余，再嵌个虹吸式抽水马桶，连水箱都做得严丝合缝，跟八十年代供销社橱窗里摆的差不多。
再加几道暗扣机关，防猫防狗防鸡崽，滴水不漏。
当然，这些都往后排——眼下第一要务，是先焊个暖气片暖身子，顺手还能给旧桌椅补焊加固，翻新几件家什。
完美。
楚峰笑着点头，他偏要在六十年代，活得比八十年代还熨帖。
目光一转，落在最后一样礼物上——
“十斤鸭头！”
刚看清，舌尖就自动泛起辣香，眼前浮出后世衢州夜市那一锅红油翻滚、香气扑鼻的鸭头。
馋虫“噌”地拱上来！
要说下酒神物，鸭头绝对排前三——辣得酣畅，啃得耐嚼，一杯酒，一只头，半宿光阴就这么咂摸完了。多少爱辣的姑娘，就为这一口，专程坐绿皮火车去衢州打卡。
楚峰心里已打好谱：明儿一早剁料、炒香、卤透，复刻正宗衢州风味。这玩意儿八十年代才在南方火起来，他提前二十多年端上桌，妥妥算半个祖师爷！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咧嘴一笑，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
“北方湿冷入骨，吃点辣，正好逼寒祛湿。”
医术融在血脉里，调养身子，他比谁都上心。
思量停当，楚峰吹熄煤油灯，翻身睡去。
早睡早起，胜过千副药方——这是后世无数熬夜青年用黑眼圈换来的真理，他信。
一夜安眠，梦里都在焊火飞溅。
次日天刚蒙蒙亮，楚峰照例起身扫院子、提水洗漱。
如今他可是红星轧钢厂车间副主任，前途敞亮。厂里大半职工，不是他徒弟就是他工友的亲戚，见了面纷纷热络招呼，想套近乎、攀关系，将来办事好开口。
二大妈蹲在井台边搓衣，抬头笑呵呵：“哟，起这么早？难怪能当上领导，这精气神儿，一眼就瞧得出！”
娄晓娥站在旁边，也掩嘴轻笑。
楚峰斜睨她一眼，只微微颔首，没接腔。
这话讲得实在敷衍，他哪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当初泼脏水、甩冷脸、背后嚼舌根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份殷勤？
如今看他升了官，就想抹掉前账，当啥都没发生？
门儿都没有。
他自认不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但也绝非以德报怨的圣人。
对那些揣着坏心眼凑上来的人，他记性好得很。
古人说锦上添花难，他却觉得——雪中送炭才难得，而落井下石，从来都太容易。
二大妈见楚峰冷着脸，心里头直发毛。毕竟楚峰才二十出头，一身朝气正旺，而她早过了知天命的年纪，街坊孩子见了都脆生生喊一声“奶奶”。
眼下她放低身段凑上前去，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