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人的确是温远。
他家中父亲温雨亭被他气地病在床上,好在他家里附近不远就有大夫,很快就稳住了病症。不过那大夫急救可以,牵扯到温雨亭身上的陈年旧疾,一时间不敢开方,生怕哪里冲撞了反而不好。
而温雨亭常年服药的方子是个多年前的旧方子了,温远记得当时开方人是他和父亲在沛城居住时附近的一个名医姓钟,后来新朝建立,也是跟着新帝宁盛这批人一起回皇城了。
他四处打听之下,才得知新帝将钟太医请进了太医院,现在是太医院挂职的太医。于是找到了这里,相让钟太医再看看这方子是照旧用,还是再添改一些。
哪想到到了太医院还有这种混人,明显地狗仗人势找不自在。
温远道:“让我见一见钟太医,我见完就走。”
“好啊,我说话你不听是吧,想硬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身份。”太医院碾药厮曹洪亮怒道,“信不信我让守卫把你打出去。”
温远甩开他就要走,这来往这么多人,他这里问不出来别处自有正常人可以问出来。却不知道曹洪亮看他这样,还以为他是怕了,嚣张起来,上来就去抓温远:“给我出去。”
温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个声音怒道:“光天化日的,干什么呢。”
他定睛一看,这人还是老熟人,不是大监高传禄还能有谁。
曹洪亮怯了,弓腰道;“大监,您别生气,都是这个人非要乱闯我才高声讲话,惊了您老了。”
高传禄走了下来,眼看着像来给他撑腰的,曹洪亮嚣张地?了温远一眼,心想土包子吓坏了,这可是御前的人,这回知道碰着你曹爷不好惹了吧。
曹洪亮立刻硬着高传禄过去:“大监,就是他。”
高传禄浮尘一扫,刚好柄端重重戳了曹洪亮的嘴巴一下,疼得曹洪亮哎呦一声。
高传禄嫌弃道:“站远些。”
曹洪亮诺诺退了一步。
曹洪亮心想,大监眼里不揉沙子,一定是嫌弃他太吵给了他一下,那么对温远这种人更是不会留任何情面,说不定还要拿巴掌打他呢。
谁知道巴掌却是等不到了,只见高传禄欠了欠身朝温远笑出璀璨的一朵花,声音柔和道:“温探花,好久不见了。”
曹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