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对着奥斯瓦尔德笑得甜甜蜜蜜，眼底却带着点毫不掩饰的挑衅：“哎呀，小乐偲本来就脸皮薄，你凑这么近，他都要不好意思了，有什么话不能跟我们说呀？还是说，你有什么悄悄话，只能跟我们家小乐偲说？”

    堂吉诃德也跟着站了起来，按着腰间的剑柄，对着奥斯瓦尔德行了个半礼，语气严肃又郑重，像在宣告骑士的准则：“这位小姐，乐偲大人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公，是我们毕生追随的信仰，请您对他保持应有的尊重与分寸，不要做出逾矩的行为。”

    就连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的李箱，都抬起了头，看向奥斯瓦尔德，一本正经地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却带着点不容错辨的提醒：“靠得太近的话，容易马失前蹄，还会不小心撞坏别人的兔子洞哦。”

    满院的人，几乎都把矛头对准了奥斯瓦尔德，气氛瞬间从热热闹闹的庆功宴，变得剑拔弩张。

    24个巳蛇黑兽虽然没说话，却也齐齐抬眼看向了这边，气息瞬间绷紧。

    奥斯瓦尔德彻底懵了，抱着乐偲的胳膊，委屈巴巴地看着满院瞪着她的人，完全没搞懂，自己只是想跟自己的信仰亲近一点，怎么就惹了众怒。

    旁边的艾琳默默放下了筷子，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奥斯瓦尔德，又看了一眼微微皱眉的乐偲，最终只平静地开口说了一句：“奥斯瓦尔德小姐，你打扰到乐偲大人用餐了，坐回你的位置。”

    她从来不在乎奥斯瓦尔德会不会被针对，她只在乎，乐偲的情绪有没有被影响。

    “好了，都别激动。”

    乐偲终于开了口，他无奈地按住了还要发火的希斯克利夫，又轻轻拍了拍挽着自己胳膊的罗佳，示意她们都坐下来。

    他转头看向身边委屈巴巴的奥斯瓦尔德，语气温和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分寸：“奥斯瓦尔德，坐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去，好好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奥斯瓦尔德看着乐偲认真的眼神，终于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手里攥着勺子，小声嘟囔着“什么嘛，我就是想跟乐偲说句话而已”，却没再敢凑过来。

    乐偲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脸色依旧冰冷的浮士德，伸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微发颤的手，对着她安抚地笑了笑：“别生气，她年纪小，没什么边界感，没有恶意的。”

    浮士德的指尖颤了颤，抬眼看向乐偲，眼里的冰冷瞬间融化了几分，却依旧带着点藏不住的委屈和占有欲。

    她反手握住了乐偲的手，指尖紧紧扣着他的，声音很轻，却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乐偲，你是我的。”

    旁边的史弥胤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端着酒杯对着乐偲举了举，口型说了句“热闹啊”，眼底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宴会的气氛终究是缓了下来，却再也回不到之前的热热闹闹。

    希斯克利夫依旧时不时瞪奥斯瓦尔德一眼，罗佳变着法子往乐偲身边凑，以实玛利和堂吉诃德的目光就没从奥斯瓦尔德身上挪开过，浮士德则一直紧紧握着乐偲的手，再也没松开过。

    奥斯瓦尔德缩在自己的位置上，委屈巴巴地扒着饭，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刚才那些无心的亲近，已经结结实实地，触碰到了这群姑娘的红线。

    乐偲看着身边一个个护犊子似的姑娘，又看了看对面委屈巴巴的奥斯瓦尔德，无奈地叹了口气。

    夜色渐深，风从药圃吹过来，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满院的灯盏依旧亮着，暖融融的光裹着一院子的人，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却又透着独属于鸿园的、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骗你的，其实还有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