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就算他现在拒绝了，以艾琳这股狂热又顽固的性子，也一定会偷偷跟在后面，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事，反而更麻烦。

    “好了，你先起来吧。”乐偲无奈地开口，“我答应你，你可以跟着我们。”

    艾琳猛地抬起头，碧色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像是点亮了整片星空。

    她又认认真真地对着乐偲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谢谢您！乐偲大人！我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绝对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

    “喂！乐偲！你怎么就答应了啊！”奥斯瓦尔德垮了脸，拽了拽乐偲的袖子，气鼓鼓地嘟囔着，“她神神叨叨的，万一在路上给我们添乱怎么办！我的马戏团专属观众，怎么能随便当别人的神明啊！”

    “好啦，她能帮我们避开路上的危险，不是坏事。”乐偲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安抚道，“多个人，也多份照应，等我们到了地方，办完事，你照样可以给我演专属马戏，她也可以当你的第二个观众，不好吗？”

    奥斯瓦尔德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乐偲大人说什么都对”的艾琳，最终还是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只是偷偷对着艾琳做了个鬼脸，却依旧被对方无视了。

    结账离开饭店的时候，原本两个人的队伍，变成了三个人。

    奥斯瓦尔德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手里的泡泡机不停吐出彩色的泡泡，时不时回头对着乐偲说两句路边的趣事，依旧是那副乐天派的样子。

    艾琳亦步亦趋地跟在乐偲身侧半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笔记本，不停写写画画，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乐偲，碧色的眼睛里满是狂热的崇敬，连脚步都刻意和乐偲保持一致。

    乐偲走在中间，看着身边的两个人，又抬头看向远处被炮火映得微微发红的天际线，心里的谜团越来越深，脚步却依旧沉稳。

    他不知道未来的自己到底还留下了多少伏笔，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多少冲着他来的人，可他清楚，自己必须往前走。

    他要找到还在烟霾里找他的瓦伦希娜，要平安回到鸿园，回到那些等着他的姑娘们身边。

    风卷着街边的广告声吹过来，远处隐约传来了电车的叮铃声，三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午后熙熙攘攘的街道尽头。

    （乐偲的爹：孩子们，我觉得我还能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