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不是为他,是为他们自己,为他们的家人,为那些被罗家害死的人。
“计划是什么?”七爷问。
方默走到一辆皮卡车的引擎盖前,摊开一张勐拉的地图——是七爷带来的,很详细。
“金利来在这里。”他指着一个点,
“周围四条街,都被太子和笑面佛的人封锁了。他们人数多,装备好,硬冲不行。”
“那怎么打?”
“分三路。”方默说,“第一路,在这里——”他指向金利来东侧的一条小巷,“制造混乱,吸引一部分敌人过去。”
“谁去?”
“我带五个人去。”方默说。
“不行!”七爷立刻反对,“你是主心骨,不能去最危险的地方。”
“必须我去。”方默说,“只有我熟悉金利来里面的结构。而且,陈静认识我,看到是我,她才会配合。”
七爷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方默的眼神,知道劝不动:“那第二路呢?”
“第二路,在这里——”方默指向金利来西侧的一个制高点,
“需要狙击手,至少三个,压制敌人的火力,给我们创造机会。”
“岩恩不在,谁去?”七爷问。
那个脸上有疤的老头举手:“我去。我年轻时是侦察兵,狙击手。”
“我也去。”另一个瘦高的男人说。
“还有我。”第三个人说。
七爷点头:“好。第三路呢?”
“第三路,在这里——”方默指向金利来北侧的后门,
“等我们吸引住敌人注意力,狙击手压制住火力后,第三路从后门突入,救出陈静他们。然后从这条小路撤退。”
他指着地图上一条很隐蔽的小路:“这条路通到河边,那里有船接应。”
“谁带第三路?”
“七爷你。”方默看着他,“你经验最丰富,知道怎么随机应变。”
七爷想了想,点头:“好。但你们第一路怎么撤?”
“我们等你们救出人后,从东侧这条巷子撤。”方默说,
“这里离河也不远,我们游过去。”
“太冒险了。”林语突然开口,
“那条河水流很急,而且现在晚上,水温低,很容易抽筋。”
“没别的办法。”方默说,
“只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