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和刘梅被塞进第二辆车的后座，左右各坐一个便衣。赵建国坐在副驾驶，第一辆车在前面开道。
车发动，驶离客栈。
方默看着窗外。瑞丽的街道很热闹，人来人往，但没人知道这辆车里正在发生什么。
“对不起。”刘梅突然小声说。
方默看向她。
“我不该叫你来的。”刘梅眼睛红了，“是我害了你。”
“不关你的事。”方默说，“是我自己要来的。”
“可是……”
“别说了。”方默打断她，“还没结束。”
他看了眼坐在旁边的便衣。便衣正盯着窗外，很警惕，但没注意他们。
方默的手在背后悄悄动了动。手铐很紧，但他在部队学过挣脱术，只要角度和力度对，有机会。
但现在不是时候。车上四个人，都有枪，硬来是找死。
得等机会。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出了城区，往郊外开。路越来越偏，两边都是山林。
“这是去哪儿？”方默问。
“拿备份啊。”赵建国头也不回，“你不是说在朋友那儿吗？”
“我朋友在城里。”
“城里不安全。”赵建国说，“换个地方交易。”
方默心里一沉。赵建国根本没打算去拿备份，他是想找个偏僻地方，把他们处理掉。
果然，车又开了十分钟，拐进一条土路，最后停在一个废弃的采石场里。
采石场很大，到处是碎石和废弃的机器。四周都是山，很隐蔽。
“下车。”赵建国说。
四人被押下车。赵建国走到方默面前，笑了笑：“小方，说实话，备份在哪儿？”
“我朋友那儿。”
“哪个朋友？”
“你不认识。”
赵建国点点头，突然一拳打在方默肚子上。
方默闷哼一声，弯下腰。这一拳很重，打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我再问一遍，”赵建国抓着他的头发，“备份在哪儿？”
方默抬起头，嘴角有血：“在……在我身上。”
赵建国愣了一下：“身上？”
“对。”方默喘着气，“U盘，我藏在身上了。”
赵建国眯起眼：“搜。”
一个便衣上前，搜方默的身。很快，在方默鞋跟里找到一个U盘——那是林语给的备份之一，方默留了个心眼，藏在了身上。
赵建国接过U盘，仔细看了看，递给另一个便衣：“检查。”
便衣拿出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很快，屏幕上显示出账本的部分内容。
“是真的。”便衣说。
赵建国脸上露出笑容：“很好。小方，你很聪明。”
方默看着他：“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走？”赵建国笑了，“走去哪儿？”
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小方，你知道的太多了。我不能让你活着回去。”
方默心里一凉，但脸上没表现出来：“赵书记，您刚才答应我的。”
“答应你？”赵建国摇头，“小方，你还是太年轻。在这种事上，承诺是最不值钱的。”
他挥了挥手：“处理掉。干净点。”
两个便衣上前，举起枪。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砰！”
一声枪响！
但不是便衣开的枪。子弹从侧面飞来，打中了一个便衣的肩膀！
便衣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子弹打在采石场的石头上，溅起碎石！
“有埋伏！”赵建国脸色大变，立刻找掩体。
方默也反应过来，一把拉倒刘梅，滚到一台废弃的碎石机后面。
枪声密集起来。听声音，至少有五六个人，从三个方向包围过来。
“是谁？！”赵建国躲在车后，大喊。
没人回答，只有枪声。
方默趴在地上，脑子飞快地转。不是七爷的人，七爷的人不会这么冒进。也不是林语的人。那是谁？
他悄悄探出头，看了一眼。
采石场入口处，几辆车冲了进来，车上跳下来十几个人，都穿着便装，但动作训练有素。领头的是个女人，短发，戴着墨镜，手里拿着手枪。
方默觉得那女人有点眼熟。
突然，他想起来了——矿洞里那个狙击手！虽然看不清脸，但身形和气质很像！
是她！
女人带人快速推进，火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