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国内司法程序，他就完了。”

    “怎么回？”

    “林医生有办法。”七爷看向林语，“国际医疗组织有特殊通道，能把人和证据安全送出境。”

    林语擦掉眼泪，点头：“我可以安排。但需要时间，至少三天。”

    “三天太长了。”方默摇头，“赵建国一旦知道罗素山死了，账本丢了，肯定会有所行动。他可能会跑，也可能……会灭口。”

    “那怎么办？”

    方默想了想：“分两步。第一，你尽快安排通道，把证据送出去。第二，我们得拖住赵建国，不让他跑。”

    “怎么拖？”

    方默看向七爷：“太子还在咱们手里。如果现在放他回去，罗家会怎么样？”

    七爷眼睛一亮：“会乱。太子回去，肯定要争位。笑面佛和其他堂主不会让他轻易上位，内斗会更激烈。赵建国在罗家的利益会受到威胁，他必须留下来处理。”

    “对。”方默说，“而且太子回去，会第一时间找账本。他会以为账本还在罗家，会拼命找，顾不上别的。”

    “但太子回去，会报复咱们。”岩恩提醒。

    “所以不能让他知道是咱们放的他。”方默说，“得让他以为，他是自己逃出来的。”

    计划定下了。天亮前，方默、岩恩、阿峰三人，带着昏迷的太子，来到勐拉城郊的一片荒地。

    太子被捆着手脚，扔在草丛里。方默给他注射了少量麻醉剂，让他再睡两小时。

    “两小时后他会醒，自己想办法解开绳子，回去。”方默说，“周围我们已经清理过了，没有眼线。”

    岩恩点头：“那咱们呢？”

    “回仓库，等消息。”

    三人离开。回到仓库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语在整理证据。她把账本、笔记本、U盘全部拍照、扫描，备份了三份。一份随身带着，一份交给七爷保管，一份准备送回国内。

    “我已经联系了组织。”林语说，“最快明天晚上，有车来接。走陆路，经缅甸到泰国，再从泰国飞回国。”

    “安全吗？”方默问。

    “组织有经验，走过很多次。”林语说，“但赵建国在边境也有关系，不能大意。”

    七爷插话：“我可以安排人护送，送到边境。”

    “好。”方默点头，“护送的人要可靠。”

    “放心。”

    一切安排妥当，众人各自休息。方默躺在行军床上，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本笔记本，和赵建国的脸。

    三年了。他恨太子，恨罗家，但从没想过，最大的仇人，是那个道貌岸然的领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东西拿到了？”

    方默皱眉，回复：“你是谁？”

    “帮你的人。警察是我叫的。”

    方默猛地坐起来。水库那天的警察，果然不是巧合。

    “为什么帮我？” 他回复。

    “因为我也想要赵建国死。”

    “你是谁？”

    那边沉默了很久，才回复：

    “张明的妻子。”

    张明。名单上那个卧底警察，2012年被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