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女儿叫念念？五岁了？真可爱。”

    方默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陷进肉里。

    “生气了？”赵建国笑了，

    “别生气，小方。我这是在帮你。把东西给我，拿着钱，回去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方默盯着他，盯着这张道貌岸然的脸，盯着这双藏在眼镜后面的、冰冷的眼睛。

    良久，他松开了拳头。

    “好。”他说。

    赵建国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方默把档案袋递过去。赵建国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是张明留下的东西，点点头：“很好。还有呢？”

    “还有什么？”

    “账本。”赵建国说，“罗家的账本。我知道在你手里。”

    方默心里一震。他怎么知道？

    “别惊讶。”赵建国把档案袋递给身后的便衣，

    “老吴失踪，账本失踪，罗素山突然死亡……这些事连在一起，很容易猜。而且……”他笑了笑，

    “太子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找账本。他说账本被人抢了，抢的人叫陈默。陈默是谁？不就是你吗，小方？”

    方默没说话。太子这个废物，果然靠不住。

    “账本在哪儿？”赵建国问。

    “不在我这儿。”方默说，“送走了。”

    “送哪儿了？”

    “不知道。七爷安排的。”

    赵建国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小方，你不老实。”

    他转身，走到刘梅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你说，账本在哪儿？”

    刘梅看着他，嘴角还在流血，但眼神里全是恨：“我不知道。”

    “不知道？”赵建国另一只手摸向腰间，掏出一把枪——小巧的银色手枪，像是女士用的，

    “刘梅同志，你得了癌症，晚期，我知道。你不怕死，对吧？”

    他把枪口顶在刘梅额头上：“但死有很多种。一枪爆头，很痛快。但如果……我打你的手，打你的腿，让你慢慢流血而死呢？或者，我让你活着，但把你送到罗家手里？你猜，他们会怎么对你？”

    刘梅的身体在抖，但咬着牙，没说话。

    “赵建国！”方默低吼。

    “嗯？”赵建国转头看他，“想说了？”

    方默深吸一口气：“账本确实送走了。但……我有备份。”

    赵建国眼睛一亮：“在哪儿？”

    “在瑞丽。”方默说，“一个朋友那儿。我可以带你去拿，但你要放了刘梅。”

    赵建国笑了：“小方，你在跟我谈条件？”

    “对。”方默盯着他，

    “你杀刘梅，拿不到备份。杀我，也拿不到。只有我带你去，你才能拿到。这个条件，你接不接受？”

    赵建国没立刻回答。他松开刘梅，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像是在思考。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转过身：“好。我接受。但你要是耍花样……”他看了眼刘梅，

    “她的命，还有你妻子女儿的命，都别想要了。”

    方默点头：“明白。”

    “走吧。”赵建国挥了挥手，两个便衣上前，给方默戴上手铐。

    刘梅被另一个便衣抓住，也戴上手铐。

    “她就不用去了吧？”方默说。

    “一起去。”赵建国笑了笑，

    “多个人质，多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