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元凶，就这么死在眼前。没有手刃仇人的快感，只有一种空虚的愤怒。

    “方默，没时间了。”林语提醒，“守卫可能听到警报了。”

    方默回过神，看向保险柜。密码没问到，只能硬来。

    “阿峰，进来。”他对着对讲机说。

    阿峰很快进来，看到罗素山的尸体，愣了一下，但没多问。他走到保险柜前，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切割机。

    “需要几分钟。”他说。

    “尽快。”

    切割机开始工作，发出刺耳的声音和火花。方默和林语守在门口，警惕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来了。”林语低声说。

    方默拔出枪：“阿峰，还要多久？”

    “一分钟！”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有人在拧门把手，发现锁着，开始撞门。

    “砰！砰！”

    门很结实，但撑不了多久。

    “阿峰！”

    “好了！”

    保险柜门被切开了。阿峰伸手进去，拿出几样东西：一叠文件，几个U盘，还有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

    “找到了！”他把东西塞进背包。

    这时，门被撞开了。四个守卫冲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愣了一下，随即举枪。

    “别动！”

    方默已经开火。一枪一个，两个守卫倒地。林语也开了枪——她枪法居然不错，打中了一个守卫的肩膀。

    最后一个守卫想退出去叫人，被阿峰从后面扑倒，一刀解决。

    “走！”方默喊道。

    三人冲出房间，沿着走廊往回跑。身后枪声大作，更多的守卫追来了。

    跑到楼梯口，岩恩正在那里阻击：“快！下面！”

    四人冲下楼梯，回到地下室的小房间。岩恩最后一个进来，反手关上门，用柜子堵住。

    “他们很快会找到这儿。”他说。

    “密道！”方默推开铁门，四人钻进去，阿峰在后面把门锁死。

    密道里很黑，只能凭记忆跑。身后传来撞门的声音，但铁门很厚，一时半会儿撞不开。

    跑了大概五分钟，看到前方的亮光——土地庙到了。

    小武早就等在那里，车就停在庙外。四人冲上车，小武一脚油门，车子冲下山路。

    身后，翡翠庄园的方向，警笛声大作。

    车开出去很远，确认没有追兵，方默才松了口气。

    他打开背包，拿出那本黑色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子鼠——赵建国。”

    赵建国。

    方默的手在抖。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