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老吴站起来，腿有点软。方默扶了他一把，走出看护屋。

    刚出门，对讲机里传来阿水急促的声音：“默哥！有人来了！三辆车，朝水库这边来了！”

    方默心里一紧：“什么人？”

    “看不清，但不像善茬！”

    “撤！到汇合点！”

    方默拉着老吴就往回跑。老吴年纪大，跑不快，没几步就喘得不行。

    “别管我了……”老吴推开他，“你带着账本走！他们抓到我，至少……至少还能活命……”

    “别废话！”方默背起他，继续跑。

    身后传来汽车引擎声。追兵来了。

    方默咬牙，冲进芦苇荡。芦苇很高，能遮挡视线，但跑起来更费劲。

    枪声响起。子弹打在芦苇上，噼啪作响。

    “他们在那边！”有人喊。

    方默把老吴放下：“你往东跑，沿着水边，别停。我去引开他们。”

    “那你……”

    “快走！”

    老吴看了他一眼，转身跑了。方默则朝相反的方向冲去，边跑边开枪还击。

    追兵被吸引过来。方默在芦苇荡里穿梭，利用地形周旋。但对方人太多，至少有十几个，很快就形成了包围圈。

    方默躲在一个土坡后面，子弹快打光了。

    就在他准备拼命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不是一辆，是好几辆，声音越来越近。

    追兵愣了一下。有人喊：“警察！撤！”

    十几个人迅速撤退，上车跑了。

    方默趴在土坡后，等警车开过去，才爬起来。

    警察怎么会来？这么巧？

    他来不及细想，赶紧去找老吴。沿着水边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丛芦苇后面找到了——老吴瘫在那里，脸色苍白，捂着胸口。

    “怎么了？”方默问。

    “心……心脏病……”老吴艰难地说，“药……在包里……”

    方默赶紧翻他的包，找到一瓶救心丸，倒出几粒塞进他嘴里。

    老吴吞下药，缓了好一会儿，脸色才慢慢恢复。

    “谢……谢谢……”他虚弱地说。

    方默背起他，往汇合点走。半路上遇到阿木和阿水，两人也是刚躲过追兵。

    “警察来了，追兵跑了。”阿水说，“但咱们也得赶紧撤，警察可能会搜水库。”

    四人回到停车的地方，上车，快速离开。

    车开出去很远，方默才问：“警察是谁叫来的？”

    “不知道。”阿水摇头，

    “但我们看到警察来，就赶紧躲起来了。”

    方默皱眉。这么巧？刚好在他们被包围的时候，警察来了？

    他看了眼后座的老吴。老吴已经睡着了，或者说，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