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笑面佛的声音传来：“里面的人听着！出来投降，留你们全尸！”

    杜诚啐了一口：“去你妈的！”

    笑面佛没再喊，直接下令强攻。几个人从正门冲进来，方默和杜诚开枪，打倒了两个，但剩下的已经找到掩体，开始还击。

    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来，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操，要交代在这儿了。”杜诚苦笑。

    方默没说话。他在观察车间环境。突然，他看到车间顶上有个天窗，玻璃破了，能爬出去。

    “上面。”他指了指。

    两人趁着火力间隙，爬到机器顶上。天窗不高，但够不到。杜诚蹲下：“踩我肩膀上！”

    方默踩上去，杜诚用力站起，方默抓住天窗边缘，翻身爬了出去。然后伸手拉杜诚。

    就在杜诚快要爬上来时，一颗子弹打在他肩膀上！

    “啊！”杜诚痛呼一声，差点掉下去。

    方默死死抓住他的手，用力往上拉。下面的追兵已经发现了他们，子弹打在天窗边上，玻璃碎片乱飞。

    终于，杜诚爬上来了。两人从天窗跳到车间屋顶，又顺着排水管滑下去，落在地面。

    身后传来追兵的喊声：“他们跑了！”

    两人没命地跑，钻进一片树林。杜诚肩膀中弹，血流不止，但还在坚持。

    跑了不知道多久，身后终于没声音了。两人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气。

    “你怎么样？”方默问。

    “死不了。”杜诚咬牙，“就是……有点疼。”

    方默撕下自己的衣服，给杜诚简单包扎止血。子弹还在里面，得取出来，但现在没条件。

    “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他说。

    两人互相搀扶着，在树林里走了半个小时，看到一个小木屋——应该是猎人留下的临时住所。

    推门进去，里面很简陋，但有床，有桌子，还有个小炉子。

    方默让杜诚躺下，检查伤口。子弹卡在肩胛骨附近，没伤到要害，但得尽快取出来。

    “忍着点。”方默从腰间掏出匕首，在炉火上烤了烤。

    杜诚咬住一根木棍：“来吧。”

    没有麻药，只能硬来。方默用刀划开伤口，找到子弹，夹出来。杜诚疼得浑身发抖，但没叫出声。

    取出子弹，方默又用火烤了烤伤口消毒，然后包扎。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累瘫了。

    “今天……真他妈刺激。”杜诚虚弱地笑。

    方默也笑了：“还行。”

    “那些人……救出来了吧？”

    “应该。”方默说，“七爷会安排好的。”

    杜诚闭上眼睛：“那就好。”

    木屋外，夜色深沉。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声。

    方默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黑暗。

    今天救了三十二个人。

    但还有更多人，在罗家的控制下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