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口。”
“那怎么办?”杜诚问。
方默盯着图纸,手指在几个点上敲着:“暗哨得先拔掉。无声。”
“四个人,分布在四个角,同时拔掉?”岩恩皱眉,“难度大。除非有四个人同时动手,而且不能发出声音。”
“我和阿峰可以负责两个。”岩恩说,“另外两个……”
“我和杜诚。”方默说。
“那守卫呢?”七爷问。
“用麻醉剂。”方默说,“林语是医生,应该有办法搞到强效麻醉剂。趁换班的时候,混进他们的食物或水里。”
七爷想了想,点头:“可以试试。但得确保剂量够,而且要同时放倒八个人。”
“我去跟林语说。”方默说,“救人之后呢?三十多人,往哪儿安置?”
“林语有安排。”七爷说,“她在勐拉有个临时庇护所,是医疗组织的安全屋,能容纳五十人。救出来之后,先送到那儿,然后分批转移出境。”
方默沉默了一会儿,问:“她那个组织,靠谱吗?”
“国际医疗救援组织,联合国备案的。”七爷说,“至少比咱们靠谱。”
正说着,阿峰和小武也进来了。小武腿还没好利索,但已经能走路了,一瘸一拐的。
“默哥,听说有行动?”小武眼睛发亮。
“有你什么事?”杜诚瞪他,“腿都瘸了,老实待着。”
“我能在外面接应!”小武不服,“开车总行吧?”
方默看了他一眼:“你开车。但听指挥,别乱来。”
小武咧嘴笑了:“保证!”
早饭吃完,计划也大致定了。岩恩和阿峰去纺织厂外围实地侦察,七爷联系林语准备麻醉剂,杜诚和小武检查车辆装备。
方默又去了太子那里。
十分钟早就过了。太子还在墙角缩着,看到方默进来,紧张得直哆嗦。
“想起来了?”方默问。
“想……想起来一点。”太子小声说,“老吴……老吴有个相好的,在城南开理发店。他要是躲起来,可能会去那儿。”
“理发店叫什么?在哪儿?”
“‘阿芳理发’,就在城南老街,门口有棵大榕树。”太子说,“那女的叫阿芳,四十多岁,是老吴的老乡。老吴给她在勐拉开了店,养着她。”
方默记下了:“还有呢?”
“没……没了。”
方默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要走。太子突然叫住他:“等等!”
“说。”
“我……”太子咬了咬牙,“我知道我爸在哪儿藏了一批东西。不是账本,是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金子。”太子说,“我爸不信银行,只信真金白银。他在翡翠庄园的地下室有个金库,里面全是金条,至少有几吨。”
方默转过身:“几吨黄金?”
“对。”太子点头,“还有现金,美金、欧元,塞满了两个保险库。钥匙……钥匙在我爸枕头底下,但他现在病重,可能换地方了。”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太子苦笑:“我现在这样,要钱有什么用?我就想……想活命。你们拿到金子,放我一条生路,行吗?”
方默没说话。他在想,几吨黄金,够干很多事了。救林晚需要钱,养女儿需要钱,甚至……报仇之后跑路,也需要钱。
“金库有守卫吗?”
“有。”太子说,“四个,二十四小时轮班,都是我爸的死士。没有我爸的命令,谁都进不去。但……”他顿了顿,“我知道一条密道。”
方默眯起眼:“密道?”
“翡翠庄园是我爸二十年前建的,当时请了国内的风水师设计,修了条密道,从后山直通地下室。”太子说,“知道这事的,除了我爸,就我和两个死了的老工人。”
“密道入口在哪儿?”
“后山有个土地庙,破了很多年了。”太子说,“庙里的神像后面有机关,按对了,地板会开,下面是台阶,一直通到庄园地下室旁边的小房间。”
方默盯着他,判断这话的真假。太子眼神虽然躲闪,但细节说得太具体,不像现编的。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我说了,我想活命。”太子低下头,
“金子给你们,我爸反正快死了,也带不走。我只求你们拿到金子后,放我走。我出国,再也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