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选河边这条路,看似隐蔽,其实视野开阔,不容易被伏击。”
木姐凑近看了看地图,点点头:“有道理。但你怎么确定他走哪一段?河边路有七八公里长。”
“所以需要人盯着。”方默说,“你的眼线多,在翡翠庄园周围布控,太子一动身,立刻通知我们。我们提前在河边路中段设伏——那里有个废弃的采砂场,地形复杂,适合打伏击。”
木姐思考了一会儿,烟抽到一半,突然问:“陈默,你跟我说实话。这次行动,你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杀太子?还是拿证据?”
“都要。”方默说得很平静,“太子必须死,证据必须拿到。少一样,都不算完。”
“胃口不小。”木姐笑了,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行,我帮你。但我有个条件。”
“说。”
“事成之后,狂犀的地盘归我。”木姐说,“我知道你们对地盘没兴趣,你们要的是报仇。但我要生存,要发展。勐拉西区,必须是我的。”
方默想都没想:“可以。”
“还有,”木姐补充,“如果......我是说如果,行动失败,你们被抓或者被杀,跟我没关系。我的人会立刻撤走,不会承认参与过。”
“合理。”方默点头,“本来就是我们的私人恩怨,不该拖你下水。”
木姐看着他,眼神复杂:“陈默,有时候我觉得你挺可怕的。为了报仇,命都可以不要。”
“命早就不重要了。”方默说,
“从林晚出事那天起,我的命就是借来的。什么时候还,看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