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次我偶然听到太子打电话,说‘林医生的药很有效,父亲吃了之后好多了’。可能......是个医生?治病的?”
罗素山生病了?需要专门从国内带医生来塔兰?
这情报听起来没头没尾,但方默记在了心里。
“好了,你可以走了。”他说,“阿杰,安排一下。”
阿杰点点头,带着鹰眼出去了。
隔间里只剩下方默和杜诚。杜诚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木箱上,脸色难看:“默哥,现在怎么办?如果鹰眼说的是真的,那咱们......”
“那就将计就计。”
方默打断他,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锐利得像刀子,
“罗家想用我们当诱饵,钓木姐和七爷。那我们就当这个诱饵——但是有毒的饵。”
“有毒的饵?”杜诚没听懂。
方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通知木姐,取消锦绣花园的行动。”
“然后,放出消息,就说我们拿到了狂犀的账本,掌握了罗家在勐拉的所有犯罪证据。现在藏在城西的某个地方,正准备跟国内来的调查组接头。”
杜诚眼睛一亮:“引蛇出洞?”
“对。”方默点头,“罗家最怕的就是证据落到国内官方手里。听到这个消息,太子一定会坐不住。他会派蝰蛇小队,甚至亲自出马,来抢证据。到时候......”
他没说完,但杜诚懂了。
到时候,就不是他们被钓鱼,而是他们钓鱼了。
“可是,咱们哪来的证据?”杜诚问,“账本不是还没拿到吗?”
“假戏真做。”方默说,“没有证据,就造一份。阿杰是高手,伪造一些账目记录、通讯记录,不难。只要看起来像真的就行——罗家做贼心虚,不敢赌。”
杜诚琢磨了一会儿,猛地一拍大腿:“高啊!默哥,你这脑子咋长的?转得比陀螺还快!”
方默没笑,脸色依旧凝重:“但这计划很冒险。一旦失败,咱们就真成瓮中之鳖了。”
“怕啥?”杜诚咧嘴笑了,“咱们本来就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多活一天都是赚的。干他娘的!”
他的笑声很大,很响,在空旷的橡胶厂里回荡。
外面,天色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这场生死博弈,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