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穿着一身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丛林迷彩,脸上涂抹着油彩,潜伏在一处可以俯瞰下方简易土路的山坡灌木丛中。
他身边,或蹲或趴着七个同样装扮的人,正是木姐派来的“黑蚁”小队,队长代号“刀锋”,是个三十出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脸上有一道弹痕的精瘦汉子。
“目标车队,三辆皮卡,预计十分钟后经过前方弯道。”
刀锋的声音通过微型耳机传来,低沉平稳,“按计划,A组负责打头尾,B组控制中间。尽量留活口,特别是扎卡那个叫‘梭温’的副手,默先生要的‘舌头’在他那辆车上。”
“明白。”几个简短的回应。
方默的目光透过夜视仪,仔细观察着地形。这里是扎卡势力向勐拉方向运送“土特产”的一条隐秘路线,路况极差,但胜在隐蔽。
七爷提供的情报显示,今天扎卡的心腹梭温会亲自押送一批“重要货物”前往勐拉与罗灿的人交接——这本身就是罗灿背着罗素山搞小动作的佐证之一。
他们的任务,就是截下这支车队,抓走梭温,并在现场“不经意”留下指向罗灿的证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丛林里的湿气浸透了衣物,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所有人都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
远处,终于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和车辆颠簸的声音。昏黄的车灯如同野兽的眼睛,刺破了丛林的黑暗。
“准备。”刀锋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三辆改装过的皮卡车颠簸着驶来,车上坐着大约十来个人,个个带着武器,警惕地观察着两侧的黑黢黢的丛林。
当第一辆车驶入预定弯道,中间那辆(根据情报,梭温在此车)刚好进入伏击圈中心时——
“行动!”
刀锋一声令下!
“咻!咻咻!”
几声经过消音的枪响,最前面和最后面皮卡车的轮胎几乎同时被打爆!车辆猛地失控,歪斜着撞向路边的树木。
中间那辆车的司机反应极快,猛踩刹车,同时大吼:“敌袭!”
车上的人立刻抓枪,试图下车寻找掩体。
但“黑蚁”小队的速度更快!
两侧山坡上,数道黑影如同猎豹般扑下!枪声、怒吼声、肉体撞击声瞬间打破了丛林的宁静。战斗爆发得突然而激烈,但结束得更快。
“黑蚁”小队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火力精准而凶猛。扎卡的手下虽然悍勇,但在有备而来的精锐伏击下,迅速被压制。
方默没有直接参与第一波攻击,他的任务是确保“舌头”的安全,并投放“证据”。
他如同鬼魅般从侧翼接近中间那辆皮卡,刚好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精壮汉子(正是梭温)撞开车门,一边朝外胡乱开枪,一边试图往丛林深处钻。
方默抬手一枪,子弹精准地打在梭温脚前的泥土里,溅起一片泥点。
梭温吓得一个趔趄,动作一滞。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黑蚁”队员从侧面扑上,一个利落的擒拿,将梭温狠狠按倒在地,卸掉了他的武器,并用塑料扎带反绑了双手,胶带封住了嘴。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其他顽抗的扎卡手下也迅速被解决,死的死,伤的伤,失去反抗能力。
“清扫战场,检查货物,收集武器,动作快!”刀锋冷静地指挥。
队员们迅速行动。有人检查车辆和尸体,有人警戒外围。
从中间那辆皮卡的后车厢里,他们找到了几个沉重的木箱,撬开一看,里面不是预想的毒品或翡翠,而是…崭新的美制M4卡宾枪和配套弹药!数量不少!
方默眼神一冷。罗灿竟然真的在暗中搞军火!这倒是意外收获,证据更硬了。
他快速走到梭温面前,蹲下身,撕开他嘴上的胶带。梭温喘着粗气,惊恐又怨毒地瞪着方默。
“认识这个吗?”方默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罗灿在某个私人会所的照片,在梭温眼前晃了晃。
梭温瞳孔一缩,随即别过头:“不认识!”
“那这些枪,是要运给谁的?”方默指了指那些木箱。
“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押运!”梭温嘴硬。
方默不再废话,对旁边那个控制着梭温的“黑蚁”队员点点头。那队员会意,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冰冷的刀锋贴上了梭温的耳朵。
梭温身体猛地一僵。
“你有三秒钟。”方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三…二…”
“我说!我说!”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梭温尖叫起来,“是…是给罗灿少爷的人!在勐拉北边的废车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