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能来勐拉,并且防卫相对薄弱的机会。”
杜诚摸着下巴,眼珠滴溜溜地转:“让他来勐拉…还得让他放松警惕…这有点难搞啊。”
就在这时,方默的手机响了,是桑叔。
“陈默先生,”桑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夫人听说你昨晚受了点惊吓,很是关切。”
“替我谢谢夫人关心,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方默语气平淡。
“夫人说,风雨欲来,朋友之间更应该互相取暖。”桑叔顿了顿,似乎不经意地提到,
“对了,听说下周,矿业公司的查坤先生会在他的私人庄园举办一场小型的慈善晚宴,旨在为边境儿童募捐。
届时会有不少本地名流和…商业伙伴参加。夫人觉得,这是一个展现企业社会责任感的好机会,或许您也会感兴趣?”
方默眼神微动。查坤,表面上是合法的矿业老板,实则与罗家关系密切,很多见不得光的资金通过他的公司流转。
而那个“魏先生”,作为罗素山的白手套,极有可能出席这类活动。
“感谢夫人提醒,这确实是个好机会。”方默回道,“我会考虑派人代表快活林参加,聊表心意。”
“夫人期待您的‘心意’。”桑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方默放下手机,看向杜诚:“机会来了。”
杜诚虽然没听全,但也猜了个七七八八,激动地一拍大腿:“慈善晚宴?我操,这他妈是个好场合啊,名流云集,保镖也不能带太多,混进去,找机会绑了那个姓魏的!”
“不是绑。”方默纠正他,“是‘请’。我们要让他‘自愿’跟我们合作。”
杜诚一愣:“自愿?默哥,你别逗了,那种老油条,能自愿把自家主子的底裤颜色都告诉我们?”
方默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霓虹闪烁的街道,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个人都有弱点,有的是钱,有的是权,有的是家人…或者,只是单纯的怕死。
找到他的弱点,给他无法拒绝的条件,或者…无法承受的恐惧。”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杜诚身上:“这件事,需要一个人混进晚宴,近距离接触魏先生,摸清他的行动规律和弱点。你…”
“我去!”杜诚立刻挺起胸膛,义正辞严,“这种混进上流社会装逼…啊不是,是执行重要任务的活儿,舍我其谁?
不是我吹,就我这气质,稍微捯饬一下,那就是妥妥的青年才俊,商业精英!”
阿梅在一旁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方默也没打击他的积极性,只是提醒道:“查坤的庄园守卫不会松懈,参加宴会的人也都不是简单角色。
你要做的不是动手,是观察,是接触,是获取信任。尤其是…获取魏先生身边某个关键人物的信任。”
“关键人物?”杜诚好奇。
“根据情报,魏先生有个女儿,叫魏莱,二十出头,在仰光读大学,这次可能会跟他一起来勐拉散心。”方默淡淡道,“年轻人,总是比较容易沟通的。”
杜诚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指着自己的鼻子:“默哥!你…你该不会是让我去使美男计吧?
我杜诚虽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也是有底线的好吗!怎么能为了任务出卖色相呢!这…这…”
他话还没说完,方默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容明媚的女孩,站在大学门口,青春洋溢。
杜诚凑过去只看了一眼,嘴里的话风立马就变了:“…这也不是不能商量,为了默哥的大业,为了给嫂子报仇,我杜诚牺牲一点色相算什么?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阿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方默看着杜诚那副“视死如归”又暗藏窃喜的样子,摇了摇头,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资料回去看熟。一周时间,准备好你的‘行头’,别到时候给我丢人。”
“放心吧默哥!”杜诚拿起照片,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拍着胸脯保证,“保证完成任务!你就瞧好吧,我肯定把那个魏莱迷得…啊不是,是沟通得明明白白的!”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已经开始哼起了小调,脑子里显然已经开始构思如何扮演一个迷人的“青年才俊”了。
密室里只剩下方默和阿梅。
阿梅收起笑容,轻声问:“默哥,让诚哥去,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他那个性子…”
“他机灵,应变能力强,而且…”方默顿了顿,“他身上有种混不吝的真诚,有时候比刻意的伪装更容易打动人。对付魏莱那种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孩,他比我们任何人都合适。”
阿梅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方默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重新变得冷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