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也就十个人左右。对付对方两辆车,七八个带枪的护卫…默哥,这配置是不是有点…过于自信了?”
方默看着他,语气平淡:“你怕了?”
“怕?开什么玩笑!”杜诚立刻挺起胸脯,“我杜诚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是觉得…咱们这‘创业初期’,本钱是不是下得有点猛?万一玩脱了…”
“没有万一。”方默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我们必须成功。这不仅是打击罗灿,也是向木姐证明我们的价值,更是我们能在勐拉站稳脚跟,乃至…实现你我都想实现的目标的关键一步。”
杜诚看着方默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深藏的某种执念,收起了玩笑之色,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了!干他娘的!我这就去通知山鹰他们,准备家伙!”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脸上露出他标志性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不过默哥,咱可说好了,这次要是成了,得分我个大红包!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你这条贼船上了!”
方默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少不了你的。”
杜诚离开后,办公室只剩下方默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勐拉渐渐苏醒的街道,晨曦的光芒驱散着夜色,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与仇恨。
他拿出那张磨损的照片,指尖轻轻拂过女儿念念天真无邪的笑脸。
“念念,爸爸又要去做危险的事情了…但这是为了能早点接你和妈妈回家…再等等,很快了…”
他低声自语,然后将照片小心翼翼地贴胸收好,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撒向野象谷那个不起眼的三岔路口。而网中的鱼儿,还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