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头发都快愁白了！”

    他这话把自己和快活林摘得干干净净，全推给了“神仙打架”，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罗灿眯着眼，看着杜诚表演，又瞥了一眼沉默的方默，嗤笑一声：“是吗？可我听说，有些‘神仙’，好像就是从你们这快活林出去的？”

    杜诚立刻叫起屈来：“哎呦喂！罗少您这可冤枉死我们了！我们这就是个喝酒跳舞的地方，来来往往什么人都有，我们哪管得了人家出门干什么呀？就像您去赌场赢了钱，赌场也不能管您拿钱去干嘛不是？”

    他这话连消带打，又把皮球踢了回去，还暗戳戳地点了一下罗灿自己也不干净。

    罗灿被杜诚这滚刀肉似的应对搞得有些烦躁，他主要的目标是方默，但这个杜诚总在旁边插科打诨，让他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不再理会杜诚，直接盯着方默：“陈默，你这手下，嘴皮子挺利索啊？”

    方默这才平静开口：“杜诚性子直，不会说话，罗少见谅。快活林开门做生意，只求平安，不想惹麻烦。”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承认也没否认，态度不卑不亢。

    罗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只是笑容没什么温度：“希望如此。勐拉这地方，不想惹麻烦，就得懂规矩。我的规矩。”

    这时，舞台表演开始，灯光暗下，暂时打断了这场暗藏机锋的对话。

    表演结束后，罗灿似乎失去了耐心，站起身准备离开。他再次走到方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陈默，好好干。我很‘看好’你。”他特意加重了“看好”两个字，意味深长。

    然后，他又瞥了一眼旁边的杜诚，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你这兄弟，也挺有意思。”

    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送走这尊瘟神，杜诚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分析：“默哥，他起疑心了，但没确定。那个角落里的家伙，是个高手，应该是带来认人的。”

    方默点了点头，杜诚的观察和他一致。“他暂时被你的胡搅蛮缠糊弄过去了，但不会太久。”

    杜诚嘿嘿一笑，露出狐狸般的狡黠：“能糊弄一时是一时。至少给咱们争取了点时间。默哥，接下来，咱们得给他找点别的事忙活忙活了，不能让他老盯着咱们。”

    方默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冰冷。“那就，让这滩水，更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