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勐拉城郊一片废弃的橡胶园里，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汇聚。方默、杜诚，以及他找来的三个兄弟——外号“猴子”、“铁砧”、“山鹰”的前边防军老兵。阿杰和阿梅则作为接应和情报支援，隐藏在更远处的制高点。
杜诚吊着胳膊，却兴奋得像要去春游的孩子，压低声音给方默介绍：“默哥，这就是我那三个过命的兄弟！猴子，侦察兵出身，攀岩走壁跟玩儿似的；铁砧，火力手，以前扛机枪的，力气大；山鹰，狙击手，眼神好，指哪儿打哪儿！”
借着微弱的月光，方默打量了一下三人。猴子精瘦灵活，眼神机警；铁砧壮实得像头牛，背着一个沉重的战术背包；山鹰则沉默寡言，抱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物件，如同抚摸情人般轻柔。三人身上都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老兵特有的沉稳和煞气。
“陈哥。”三人齐声向方默打招呼，语气不卑不亢，带着对强者的基本尊重。杜诚显然已经跟他们透过底。
方默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进入正题。他在地上摊开精心标注的地图，用手电筒蒙着红布照亮。
“目标，‘黑蛇通道’三号哨卡，这里是守卫最薄弱，也是巡逻队视野死角。”方默的声音冷静而清晰，“行动时间，凌晨四点，巡逻队交接前十分钟。猴子，你从侧面悬崖迂回，解决哨塔上的哨兵。铁砧，正面佯攻，吸引火力，用这个。”他指了指地上一个加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尽量用刀，除非万不得已。”
“明白。”铁砧瓮声瓮气地应道，拿起步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
“山鹰，你在对面这个制高点埋伏，负责清除可能出现的意外威胁，并监视巡逻队动向。”方默指向地图上一个位置。
山鹰默默点了点头，抱紧了他的“情人”。
“杜诚，你跟我，负责清理营房里的残兵，并夺取那批‘药材’。”方默看向杜诚，“你的胳膊，能行？”
“没问题！”杜诚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胸口，“一只手照样干翻他们！再说了，不是还有默哥你嘛！我就在后面给你喊666！”
方默没理会他的贫嘴，看向众人：“记住，速战速决，十分钟内必须结束战斗，拿到东西立刻按预定路线撤离。行动代号，‘打扫卫生’。”
“明白！”几人低声应道。
凌晨三点五十分，行动开始。
猴子如同真正的灵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侧面的悬崖阴影中。山鹰也如同融入了夜色，悄然后撤，前往狙击点。
方默、杜诚和铁砧则借助地形掩护，缓缓向三号哨卡摸近。哨卡亮着灯，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打牌和笑骂的声音，显然守卫们并未意识到危险临近。
凌晨四点整，巡逻队交接前的寂静时刻。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响声从哨塔方向传来。对讲机里随即响起猴子压低的声音：“哨兵清除。over。”
几乎同时，山鹰的声音也从耳机里传来：“视野清晰，无异常。over。”
“行动！”方默一声令下！
铁砧如同一头出闸的猛虎，端着加装消音器的步枪，猛地从隐蔽处跃出，几个精准的点射，瞬间放倒了营房外两个正在抽烟闲聊的守卫！
“敌袭！”营房里顿时一阵大乱！
方默和杜诚如同两道鬼影，一左一右冲入营房！方默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致命的寒光，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一声闷哼和一个倒下的身影。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高效得像一台杀戮机器。
杜诚虽然吊着一只胳膊，但另一只手握着手枪，枪法极准，专打关节和非要害部位，既能瞬间使人失去战斗力，又不至于立刻毙命，嘴里还不停地低声念叨：“左边！右边！小心后面默哥！我操，这孙子还想拿枪…”
他的嘴和枪一样快，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节奏。
营房里的守卫虽然人数占优，但在方默和杜诚这种级别的突袭下，加上外面铁砧的火力压制和猴子、山鹰的远程支援，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不到五分钟，战斗结束。地上躺着七八个痛苦呻吟或昏迷的守卫，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清理完毕！确认安全！”猴子从哨塔上滑下来报告。
“货物在里间。”山鹰的声音从耳机传来，他显然通过狙击镜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方默和杜诚走进里间，果然看到了十几个包装严实的木箱。杜诚迫不及待地用军刀撬开一个，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用油纸包裹的块状物。
“我靠！上等货！”杜诚拿起一块掂了掂，又闻了闻，眼睛放光，“这批‘药材’成色真不错！值老钱了！”
“别磨蹭，搬东西！”方默冷静地命令道，“铁砧，猴子，掩护！杜诚，你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