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是燃烧弹——没有热量，没有火光。毒气弹？还是烟雾弹？
他还没得出结论，殊鹰已经将第二枚金属罐掷了过来，朝小皮的方向飞来。
“当！”
小皮反应极快，手腕一转，大剑的平面像球拍一样将那枚罐体拍了回去，正好落在殊鹰脚下的位置，滚了两圈，白烟开始从罐体中涌出。
殊鹰并没有躲闪，反而站在原地，隔着玻璃低头看了一眼脚边冒着白烟的罐体。然后他又解开了第三枚，随手丢在脚边。
看来，并不是毒气弹。
但小皮并不打算和他多做缠斗。鬼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这人已经疯了，不能用常理揣度。小皮收起大剑，迅速将背上的AUG端到手中，枪口指向殊鹰的方向，开始连连后退。
就在小皮端着AUG对准殊鹰方向、脚步后移的时候，殊鹰看出了他的意图——小皮想跑。
“哒哒哒！”
是后面！居然有枪声？！
子弹从背后袭来。小皮猛地一个飞扑，躲到旁边一面墙壁后面。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碎屑。
他探头一看——只看到殊鹰手里刚才按了一个按钮，激活了墙壁上隐藏的自动炮塔。红外线死死地锁定了小皮的方向，炮塔在左右摆动。
不过这种简陋的炮塔，应该没有敌我识别系统，否则殊鹰刚才站在那里的时候早就被触发了。
小皮正打算考虑往哪边跑的时候，四周的烟雾突然开始弥漫开来。白色的烟雾从三枚罐体中同时涌出，迅速填满了整个空间，能见度急剧下降。
紧接着，他听到左前方有细微的动静，但那声音正在向他靠近。
殊鹰下来了！！！
紧接着，就是拉动霰弹枪枪栓的声音。那声音像死神的请帖，咔嚓一声。
小皮毫不犹豫，端着AUG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盲射。
“当当”两声——不知道打到了什么东西，听声音像是击中了金属管道。紧接着剩下的子弹全部打在掩体上。
殊鹰本来靠着墙，正准备拉动霰弹枪的枪栓，结果被小皮这一通盲射打得措手不及——有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另一颗击中了他身边的舱壁，弹片崩到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他手里的霰弹枪也被流弹击中，枪身一震，脱手飞出，滑落到烟雾深处。
殊鹰骂了一声，知道还是不能和他玩远程。在这片烟雾中，小皮的盲射都能差点命中他，如果再给他时间调整，后果不堪设想。
他反手拔出腰间的匕首，身体压低，朝小皮的方向猛冲过来。
殊鹰的速度太快了。
小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根本没时间反应。他只感觉到前方的烟雾突然剧烈翻涌，一道黑影从中破雾而出，匕首在白雾中划出。他只能本能地横起AUG，当做近战武器格挡。
“当！！”
匕首刺在AUG的枪身上，火花在烟雾中一闪即逝。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小皮手臂发麻。他只觉得眼前一阵白烟翻涌，一道人影突然从近处窜出，紧接着又立马被烟雾吞没，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殊鹰一击不中，没有恋战，转而蛰伏到旁边的烟雾中，等待第二击。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仿佛融入了雾气之中，四周安静得可怕。
小皮立马把AUG挂在肩带上，反手从背后的剑鞘中重新拔出大剑。他双手握剑，压低重心，目光警惕地扫视的白色雾气。
此时小皮身上已经冷汗连连。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衬衣。
殊鹰为什么能看得到烟雾里面的自己？他戴着全覆式防毒面罩，视线理论上不受阻，但烟雾本身会遮挡视野——他能看到的只有翻涌的白雾和模糊的轮廓。而殊鹰却像是长了透视眼一样，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锁定他的位置，仿佛这团烟雾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
而且小皮更害怕的是——他那把匕首上是不是抹了毒。在这种视野受限的近身缠斗中，只要被划破一道口子，可能就是致命的。他甚至能想象到刀刃上涂着一层无色无味的剧毒，只要见血，就会在几秒钟内夺走他的生命。
紧接着，殊鹰发动了第二击。
这一次的速度比上一次更快。他从烟雾中猛然扑出，匕首直取小皮的咽喉。殊鹰正在慢慢适应这具身体，每一次出手都比上一次更加流畅，更加致命。那种动作生涩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娴熟的杀戮。
小皮来不及思考，只能靠着俯冲过来的气息——那一瞬间空气的流动——凭借意识和本能去格挡这一击。他的瞳孔在急剧收缩，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当！”
大剑与匕首碰撞，火花四溅。但对面匕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