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皮哥！你跟他废什么话！管他这个冒牌货干嘛！”老王骂道，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破序联盟的老大看着老王的反应，反而笑了。那笑声像是理解，又像是悲哀：“这就是我之前不敢找你的原因，皮哥。我比老王他自己更了解他有多厌恶衍生体。他一定会干掉我的。可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允许深靛留在身边？”

    “好好相处一段时间不就行了？再说有我在，老王又不会动手。深靛就是和我们熟悉之后才跟我们那么好的。老王也一直拿他当哥们。”小皮说，目光直视着楼上的人，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破序联盟的老大摇了摇头，动作缓慢：“说这一切都晚了。太晚了。”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到底要我答应什么条件？”小皮直截了当地问道。时间不等人，每多耽误一分钟，局势就可能发生变化。

    楼上的人沉默了片刻。他转过身，背对着玻璃，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他缓缓转回来，目光穿过玻璃，落在老王身上。最后，他开口了，一字一句地说道，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我要你把旁边的那个老王——交给我。”